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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完无间的合。

的确是毫无营养，不过毫无营养得……很有趣。

“削你妹。”许眠季从讲台上绕了来，在池余晚本上那三个字母旁签了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的，就像当初池余晚第一看到的那样。

许眠季和钟意两个大爷，一人一只胳膊压在她的桌板上，明显是自己的桌太小了，到她这儿非法获取土地来了。

池余晚的睛一亮了起来，惊喜不已，“你会写歌词？”

许眠季把手机递到池余晚面前，动的歌词一字一句，文艺煽，完全不像是许眠季的风格啊，她该不会又在骗她吧？

有过上一次经验，加上学习能力，池余晚这一次撒谎都不带眨的，说得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无辜的了，扔完答案就往回跑，故意让蒋梦可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念来。”许眠季说。

“你为什么而快乐，你为什么而难过，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哦哦哦哦——”考完试，池余晚便觉得一轻，边收拾着笔袋，嘴里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看许眠季和钟意一脸无辜的作样儿，池余晚就知这两人是故意的，她手指在桌面上敲

过来，瞪着睛看着许眠季，天气转凉了，她上穿了件橙的外，在这样郁的天气里显得过于明亮了，发也了些，似乎是好久没修剪，有些□□十年代港风的味。

“喂，两位。”

一傻气遮都遮不住。

“我写的歌词。”许眠季探着过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里有着神秘。

“嗯。”池余晚。

手掌摸上桌板，向上使力推开，却没成功，池余晚咦了一声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推开，抬往桌上望了一，池余晚立刻就满黑线拉了来。

说到这次，又是许眠季来找的她，池余晚都没听她要说什么，抬手就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懂，老地方。”

“再看看这里。”许眠季把歌倒回到最开始，歌词也跟着到了最上面，她的手指指着屏幕上三个字母，“念来。”

“什么？”

“跟你讲话真是浪费时间，毫无营养。”许眠季白了她一，划到手机另一个界面，是一款游戏，依旧是当初那个拼手速的游戏。

“你连这个都不知？”许眠季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猜来。”

“X—M—J—”池余晚乖得很，好奇问：“什么玩意儿？”

池余晚捂着脑袋，在纸上写了“XMJ”，写写画画好久都没猜来是什么，“小米椒？小妹几？洗巾？削……”

第20章 烈迎各路妖鬼怪

池余晚照念了，这么文艺过的歌词，从嘴里说了来，不觉，只是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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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季？”池余晚这才顿悟，“啊，这是你的名字首字母缩写啊……”

吴凌屏不在，池余晚看不见她在自己前晃，心也是好了很多，考试的时候受绪影响，发挥还不错，只是这次，她依旧去给蒋梦可传了答案。

许眠季摸摸她的，觉得这真是个懂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