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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枕中间凹去，上面仍留有余温，想来麒麟才被抱走不久吧。想到儿，沈晚冬不禁红了，她将全心酸吞肚中，问：

“麒麟，他还好吧。”

“好的。”戚夫人亦坐到沈晚冬跟前，将床上一块用各布拼的小被拉到跟前，她轻抚着被，神温柔，嘴角还着抹属于慈母的笑，轻声说：“这孩刚生来的时候才四斤七两，里有黄，大夫说麒麟命太了，怕是难治，还劝我别伤心。我不信这个邪，让张嬷嬷带我去大梁多多福的平民百姓家，挨家挨去讨要布，连夜了这块被。”

“您费心了。”沈晚冬用袖抹去泪，淡淡说。

“我让张嬷嬷在外挑了两个净健康的娘，又把这院里“心不纯”的十几个婆丫们全打发去，而今算上我和还有我娘家陪嫁来的忠仆，这园里总共才五个人。人虽少，却能确保我儿平安无虞的大。”

“多谢您了。”沈晚冬瞅向那摞叠起来的垫，不怒不悲，十分平静。

“侯爷厌恨我，我以前不在乎。”戚夫人说这话的时候，默默地低叠小被，沉声：“可我现在必须得在乎，我得为麒麟的将来考虑了。”

“我有个问题。”沈晚冬盯着戚夫人，莞尔一笑：“侯爷显然是知麒麟的来历，先前也想将我收作外室。他为何要这样，夫人能告诉我缘故么？”

“这……”戚夫人中透着慌，似乎还有些难以启齿，终究，这妇人叹了气，或许想到她和沈晚冬之间的关系实在非比寻常，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凑到沈晚冬耳边，低声：“侯爷他生不了孩，那东西举不起来。即使用了药，还不等衣裳脱了，就，就会了，他，他没法碰女人。”

“那看来我对他也不能再抱有什么指望了。”

沈晚冬白了戚夫人，冷笑数声，她有不太相信，毕竟之前与荣明海单独相过，觉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会有这病。还记得他为了压百酒的药力，不惜拿冷浇自己，那地方不像是没能力的。看来以后有机会得亲自试试。

沈晚冬勾一笑，妩媚地半歪着，：

“夫人，妾从脏地方了，这一路经历过什么，说来怕吓着您。如今妾只想要回儿，您能将孩还给我么？”

戚夫人听了这话，并不表现得多么惊慌。她慢悠悠站起，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泣着，拿帕不住地泪，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到不幸遭遇的人。

“沈姑娘，我，我对不起你。我害你沦落风尘，又，又抢走，哎，我真是万死都难以弥补以往的罪孽了。”

“不是这样的。”

张嬷嬷忙冲沈晚冬摆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这边，跪在戚夫人跟前，从后边环住妇人，柔声抚，毫不畏惧地抬看向沈晚冬，：

“这事与夫人没关系，当初姑娘你拿了银，可并未离开大梁，反而偷偷在暗中盯着我们的去向。哼，为了永除后患，我索让人把你绑了，转手卖给了人牙。此事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夫人连一都不知。你要是想气，打我杀我都行，千万别打我家夫人的主意。”

“呦，好一个忠仆。”玉梁剜了张嬷嬷主仆二人，恻恻地嘲讽，她将自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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