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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人生气了，告诉虹我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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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衩，从床上翻来去迎她。

池底中央一个，往里看能看见一儿面塑料透来的光。

想虹吧，我也没别的能想，猜猜她明天中午买的凉加不加辣椒。

吐了气，该去想儿别的事。

虹有自己的住，这屋里太破了，她嫌。

我很怕别人嫌弃我，被人嫌了就得被赶走。

我退了几步让他来：“哥，虹走了，你要不给她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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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她什么营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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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过了会儿就回来了，我跟她说那个一月来一次剪发的人来过，她就给他打电话，笑盈盈地，让男人次提前跟她说，她哪能不等他呢。

“怕我？”

怪不得虹不收他钱。

他不耐烦了，我吓得蹬了鞋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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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衬衣扣，脱了，往床角一扔，又解开带，脱了，再往床角一扔。

他突然声，吓了我一。

我靠里面躺，蹭着墙边贴的报纸，不敢动，没一会儿又汗了，报纸黏着大很难受。悄悄翻了个，弓起用膝盖着墙，接着又害怕会碰到男人。

我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就被卖到另一个地方，这家没孩，还送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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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有小孩了，嫌我，我就被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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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铺着扁竹条的席，有些片断了，剩了层网布和线，用手抠的。

“睡里面去。”

他和虹的关系我不明白，肯定和别人不一样就是了，虹每次见他都兴，哼儿曲，和其他人办完事儿就总要骂人。

“你和李虹什么关系？”

他没说话，沉着脸，直接坐到床边，把我刚刚抠起来席片又压去了，他看着也好的，别给刮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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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灯拉了，站在床边，想说话——席还被他压着，没法去打地铺。

“怎么不去找份工？”

他有里屋钥匙，我居然还以为他没来过。

我也觉得他比那些人得俊，虹心好也正常。

“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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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天太，每天都给汗洗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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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这儿？”

穿着躺来。

门一开是个大黑影，我摸着灯绳儿，咔嚓，屋里亮了，是白天那个男的。

我从里屋后的门去，把店面大门横上，又回里面放层布帘，就算关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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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卷着发卷儿，哼着歌，踢了鞋把丝袜脱掉，我看见她裙底又没穿。

他是的，不和我的似的是平角大衩，我忙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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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儿我就睡外，把席给我吧哥，我去睡。你给虹打电话吧，她刚走没一会儿。”

“不，不是。”

有钥匙，可能也不只得好，我也不知。

今天没有，抠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在开里屋的后门，可能虹回来拿她的丝袜，我刚刚看见它挂在外堂架上。

“上来。”

两间房就我一人，脱光了，在洗的池蓄，然后拿巾一遍。

“虹捡的我，我帮她看店。”

我没想抠，不知什么时候手就放上去了，等竹片断在手里的时候才醒过神儿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