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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思清问，“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此刻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完了，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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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认真地作着画，回忆鱼的样。

现场迹很多，看得来锦鲤曾挣扎过。

那个剪辑师更加看重的是不让自己的才能被他人绞杀。

“……”谢思清呆了呆。

“嗯。”警察递给了他一纸笔。

接着拍摄主角丢失锦鲤之后的事。

在警局里，警察问他：“有贵重品吗？”

“怎么了？”

所以，制作人越大牌，他就越小透明，也越可能被人“指导”。

“有！有！有！”主角声嘶力竭，“有！有！有！”

想来，当初也是有人说了同样的话。所以，“欣赏”之类的话，他本不相信。

“因为你昨天看的电影阵容也很豪华。”钟扬解释了，“所以这个不能打动他。”

“……等等。”钟扬说，“你说你‘看上一个人‘，意思是希望他组？”

“为什么呢……”谢思清说，“以前也是为了我那戏，这次也是为了我那戏……”

不明白钟扬为什么又犯了神病。

“我看看吧。”钟扬皱了皱眉。

“我画给你！”

“……那怎么办？”谢思清问。

“……”

“……没事。”钟扬说，“那么应该没有问题。到底怎么回事？”

“嗯。”谢思清说，“我说这戏有陈正直等加，他还是没兴趣。”

“这和之前那些完全是两回事。”钟扬打断了谢思清。

主角从缸里面捞锦鲤唯一一样遗——鱼粪一条，很绝望地坐在地上，没有力气能够站起。

“是什么？”

承诺就永远是承诺。这个圈承诺都不是。到时候，已经签了合约，制片人和导演对于片设想与他不同，就是让改，他能如何？再说，就算他能保证自己，也不能保证制片人。

在这样的夜里，冷风穿堂而过，男主角在那里，脑一片空白。

“不太好办吧。”钟扬说，“他在气上。”

“这些也不可信。”

“哦，是这样——”谢思清看钟扬终于恢复正常，也没再琢磨刚才的事，立刻把昨天那个剪辑师的信息和钟扬说了一遍。

主角家里被人侵，他的锦鲤遭人劫持。

谢思清也明白，阵容豪华不能说明问题。

所以他斟酌着措辞，说：“因为以前你总心的……”

然后，警察看着纸上那些符号：

锦鲤，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谢思清：“我也说了很欣赏他，会给他足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