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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见她这个神，心中了然，说：“如果是你的话，确实可以。冯源办事很认真，资料也会

“我也没。”

然而南星一心都在担负南家重任上，没有往那方面想过。空年，心窍开得早，心里是喜南星的。

南星微顿，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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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见她没有多聊的想法，也打住了这个话题，心意已经表明，事不能太过着急。他又问了一遍：“你现在住在哪里？”

南星还没有回答，手机响了起来，她开弹窗，是冯源发来的信息。

她蓦地一顿，抬看他，问：“中介所是你创办的？”

祖父最喜的弟，就是空师兄了。

“不恨。”空说，“都过去了那么久，已经不恨了。”

“最新消息，同事说中午碰见了老大，穿着藏蓝上衣米黄，正要去图书馆还书，书名是……”

现在他这么问，很明显还没有忘了她。

如果第一次空跟他拿自己的资料，冯源给了，那也不至于今天才相认。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空迟疑片刻，还是问，“你……结婚了吗？”

“直觉。”空笑笑，“我听闻过偷命师的事，有些好奇，就跟他拿了资料。没想到，他竟然给了我假资料。”

“为什么你觉得会是他？”

众弟被赶师门，诸多弟不愿离去，但无法，陆续走了，唯独他始终不愿离开。在南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饿过去，醒来后才终于死心，却发了毒誓，誓不再南家门，他日再见，便是仇敌。

南星却依然没有这想法，因为她有喜的人。

南星不知这些，但如果祖父不把话说得难听，他们本不会走。哪怕是说了这样的话，都有弟不想离开的。

空略一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冯经理？是他吧。”

空神意外：“你从哪里知的？”

南星那时已经大，她站在祖父边，看着雨中发毒誓的师兄，也看见了背而站，中有泪的祖父。

南星“嗯”了一声，提起往事，总是诸多负担，她说：“祖父算到南家有难，不愿牵连你们，所以将你们赶走。”

南星不想让南月再有牵连，说：“没有了。”

当时她不明白为什么祖父要赶他走，直到半个月后，南家被灭族。她才明白，祖父早就算到南家有大难，不愿弟被牵连，因此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赶走，让他们保命。

低眉看信息的南星意识将目光移到空手里的那本书上，赫然就是那个书名。

空重重叹了一气，说：“无论如何，你能活着，就好。除了你之外，南家还有人活着吗？”

空默然，说：“师父说……他已经选定了你作为南家的继承人，你已学成，不需要我们了。你一人，就能撑起整个南家，我们不过是废。”

南星知他想说什么，当年辈很喜空，总说等两人再大一些，就给他们定亲。空她五岁，自从听辈这么说了以后，对南星也是照顾。两人天赋相当，常一起研习玄学，互相扶持帮助。

“不是他给了你假资料，是我给了他假资料。”南星不想冯源受到牵连，略有讥讽地说，“我有这个手段，能一份百分百看起来‘真实’的假资料给他。”

南星顿觉冯源好心办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