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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清楚自己的心，我没有比现在更加清楚明白我的心的时刻了！正是因为经历过那些错误，迷失过，痛苦过，我才更加明白，并且确定我自己的心！”被碰到心中的最痛，叶菡着满脸的泪，冲白瞳激动地叫，“我你，真的你！”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治疗你的孤独症……”看着叶菡那迷茫的神，白瞳又突然觉得自己解释无力。那些事，她不能说。叶菡是个一旦说开了，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可她却不想让这样的痛苦，分给叶菡承担，让她也不得安生。“算了，还是不说了……”她叹了气，那些烦恼自己承受就够了。她轻轻把叶菡从自己怀里推开，垂着，转几步走到窗台前，觉得闷得慌，只想透透气。

“我给你安全，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心理咨询师啊。”白瞳苦笑。你最初能让我走近你的世界，你觉得我亲近，只是因为我发了“老师”的机关！

叶菡怔怔地望着白瞳那失魂落魄，形单影只的模样，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白瞳那痛苦又挣扎的心，她却仿佛能临其境。慢慢走到白瞳边，叶菡贴上了她的背，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肢。鼻尖闻着专属于她的味，叶菡轻轻闭上了双，“白瞳……虽然我不知在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显得很挣扎，痛苦，而且也不愿意和我说。你问我，如果你没有治疗我的孤独症，我会不会上你。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这样假设过。我不知，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孤独症，我会不会遇到你，更加不知会不会上你。但是，如果能够遇到你，如果能够和你相，我想……我上你，是迟早的事吧。”

“可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剧本，如果我只是扮演了一个角，一个换成谁都可以扮演的角，你还会我吗？或者说，你是我，还是‘白瞳’？”白瞳微微合着，仰起，不想让那温。

她迷茫，她更矛盾。自从知了她现在的一切，都是老师策划的杰作，自己只是一个被人纵的木偶，她便极力想挣脱，想摆脱“白瞳”这份，想找回真实的自己！可她连“真实的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样，又谈何找回？！

“我并不只有你一个心理咨询师，专家学者多了去，可我却偏偏只对你能放心防！”

“你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心吗？你到底是还着我，还只是因为，太久的惯追逐？”

“我接纳你，是因为冲动和好；上你，是因为你给我的安全

“叶菡……”白瞳叹了气，不再装傻充愣，不再回避。她低着眸，轻声问，“将近五年多了，你不累吗？”她和叶菡夏天相识，冬天分手。那年，她二十三，叶菡十八。

“你也知，我曾经有很严重的孤独症。我一直是个没安全的人，不愿意让别人我的世界，直到遇见你。童年的记忆，丽的外貌，也许会骗人，可那一便想要亲近，那持久的安全，不会骗人！那要‘带着世界’走近我的温柔，不会骗人！我的世界，再没有第二个‘白瞳’……”

“累，”叶菡在白瞳怀里泣，“可我……我不想放弃，也从没想过……想过要放弃。”

“你不就是白瞳？”叶菡泪的双，充满了疑惑。她不知，白瞳到底想表达什么。若她不是“白瞳”，那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