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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规律也未可知。

不过，这是一项相当浩大的工程，从周五中午左右运输车抵达赵科齐的仓库，直到现在是将近四十八个小时，那就对应四十多组数据。若刚刚一组数据的运算速度，不眠不休也至少得费二十多个小时才能全搞定。

这显然不现实，苏于溪于是仔细回忆，虽然昨晚因为疏忽，他并不知天书现那条提示的准确时间，但至少昨天午他为珍珠龙最后打开过一次天书，那时他看客厅的挂钟显示是快到四。

那么……就从重手，先计算昨天午四前一个小时开始，到昨晚十之间的质数据。

想清楚该怎么，苏于溪便开始忙碌起来。六组数据，预计怎么着也得算到午了，苏于溪现在连早饭也没顾上吃，昨晚还熬了一宿，到底觉有些吃不消，好在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小面包，苏于溪又冲了一杯黑芝麻糊，虽然简单却也总算凑合填饱了肚。

好准备之后，他拿起笔开始比对第一组——昨天午三的数据。

整个办公室十分安静，苏于溪后的鱼缸里，血红龙凤凰也沉默地悬浮在中，朝着办公桌的方向一动不动。桌面上，信号传输装置的指示灯伴随着鼠标轻微的敲击，一直在不停地快速闪烁。

中间有两次，包里的手机持续震了几声，苏于溪太过专注都没发觉，而后来很时间，房间里都再没其他任何动静。

也不知墙上挂钟的分针走过了多少圈，直到电脑屏幕上终于呈现一个规律明显的线形图，苏于溪盯着它看了许久，终于一松，往后靠向椅里。

他眨了眨睛，无意识偏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昏暗无比，整个协会的院都是一片死气沉沉，一如他此时的心境。

几乎已经不用再看其他时段的数据了，他估计的没错，所有的变化都是从昨天晚上七左右开始的。

虽然直到最后，他算的几千个数据中也没有一个超正常范围的，但怪就怪在，昨晚六和七的质监测况太过迥异，尤其是氨量和二氧化碳量，分明是突然飙升至一个更的数量级，更别提七之后，几乎每个小时都明显在持续上升。

起初，苏于溪也不愿意承认这个规律，然而事实不容错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还特意取了卸车后两个小时和七之前两个小时的数据，再次放在一起行了对比。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有些东西已然呼之。

再看天书上的图鉴，那些鱼群外表看来仍旧很正常，但是苏于溪清楚记得那条提示上的“机衰竭”四个字，应该是新陈代谢过快才引起的。而这况表现在质上，最明显的就是过滤循环系统已经跟不上鱼的排速度，才直接造成氨量和二氧化碳量上升。

那么昨天晚上七，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苏于溪走办公室时，脑里还一直在思考这个疑问，现在他是可以依靠天书提供直接的证明，但如果让寻常人来看，仅仅凭那些数据本，只怕本解释不了什么，他不确定现在该不该将自己的顾虑提前跟严洛说明。

而且苏于溪记得，周五班的时候，严洛很兴地跟他说，这周末他父母会来c城看他……

“算了，还是别打扰他了。”

苏于溪喃喃自语，其实他也明白，即使他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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