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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用力咬住沈照捂住他的手！

沈照在这绝快意里，也不觉怎么疼痛，他勉停，松开手问：“……是疼了么？”

姚筠剧不语。

沈照便抚摸他脸颊，又去抚摸他，缓缓摸到`，却发现他前端直直起，心中大喜，不由一笑：“原来不是疼，是喜得不得了么？”一面用手。

姚筠颤抖着又是一声，思绪涣散，已经顾不得再计较这些羞人话语。待壮的猛然动，他背脊又一绷，再度被卷狂中。

两人在丛里翻不知几回，带得叶簌簌摇动，彼此息不绝，衣全透。又一次宣后，沈照直起，伸手折了一朵朱槿，摘去萼，放姚筠中。姚筠目光模糊，正急不止，忽然尝到一丝甜，不觉一愣，有些迷惘。

沈照将拿去，俯吻了吻他嘴，望着他轻声：“这极甜，表兄没骗我……可表兄为何却又骗我说，男不能相好，只有禽畜才会如此？”

姚筠摇摇，喃喃：“我没骗你……我真的不知……怎么会有……我真的不知……”

沈照看他满脸泪痕，神迷茫，忍不住向他脸上一通狂吻，接着`一，又没他双间的。

天渐已黄昏，红斜倒映在湖上。而湖畔不远的朱槿丛，枝犹在微微摇曳。

日已升，从纱窗里照来满室明光，姚筠却还未起。

其实他早早便醒了，想到昨日之事，便恨不得再昏睡过去，免得回想那场羞耻不堪。自己竟然……和表弟……

他已记不得昨日与表弟荒唐多久，只知到后来他已全无意识。中途醒来一次，已是在自己房中，沈照正在替他拭双，似乎还说了句什么，他实在疲惫，也没听清，就又沉沉睡去。

清晨再醒来，衣已经换过。可`极为酸胀，便是稍稍挪动，也十分沉重吃力。外送来粥，他不愿见人，又不便床，便推说没有。人说今日的粥是海参粥，用的是姑太太一家从北地带来的上好海参，最补神，又了本地产的香菇、贝，刚煮来，十分鲜，还说昨日表少爷走时曾叮嘱过，要他们伺候二公多尝尝海参。

他想，这是姑母的心意，若是将来姑母问起，自己总不好答说没吃。于是靠在床吃了一碗，让他们去后，又独自一人胡思想。

昨日的事之后，到底该怎么办……是当作从未发生还是……对了，沈照昨日是怎样将自己送回来，是否叫人起疑？自己又该怎样解释？

他心中纷，也没有睡意，索拿起枕边一本书来读。

这是一本宋人编的《杂诗集》。看了三四首，忽然看到一首《槿》：“朱槿移栽释梵中，老僧非是红。朝开暮落关何事，祇要人知是空。”

他一怔，猛然想起那枝摇曳、明红晃，自己与表弟汗淋漓……

顿时满脸通红，心狂如鼓，把书放了。

正在烦难安，就听见外廊上的人声，由远及近：

“前几日才担心二哥中暑，没想到果然中暑了……难怪昨日晚饭没见他。”是三弟姚笙的声音。

“天气炎，这也难免。愿二表兄早日复原。”沈照的声音。

姚筠一听是沈照，心中便发慌，整个人更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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