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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知顾歌的意思：将墨门拱手相让，让三千弟去辅佐离国不倒，而自己，却要永远离开。

顾歌半狂半媚，笑望着她，似乎在等着最后的宣判。

了“我”，而不是“微臣”。

顾歌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松动，却仍追问：“只是这个么？这是为萧然求的。实际上，她的生死，又与我有什么系？我想知，对于我，你将如何？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顾歌继续追问。

“不行！你不能走！”

那是冷幽篁从来就未见过的清绝。

冷幽篁的手心已经沁汗来。

此时的顾歌，是一女红妆。

她，也怕。

“你不能走！”

所以，有些窗纸，她不愿破。

“不知，皇上，可肯给皇后的位置？”

一分妖两分魅，六分猖狂，还有一分，隐隐的伤悲。

“那如果，本皇后只准后，有我一个人，可好？”

甚至，她已经起，走到顾歌面前，拉住了她的衣袖。

“你……”她用颤抖的声音，一气，问，“准备如何挽留，这样一个比江山轻得多的我？”

眉间，俱是闪过千百日夜……

冷幽篁闭上睛，最终，一发狠：“好！”

“唔，朕的侍中幕僚，也是可以的。”

是的，好！好。

纵然冷幽篁从来就不是个啰嗦的人，甚至不是个说话说第二遍的人，但这一刻却一再重复。

所以，她仍旧执拗追问：“可是，我并不想朝堂客，要幕宾呢……”

冷幽篁知对方在气自己刚才的对比，但也知此时不是怄气的时候。见对方有此一问，知有转圜余地，心松了松，赶：“只要你愿意留，我愿意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包括……饶了凌若素。”

两人就那样，以最近的距离，对视。

可是，正如她不想见萧然是原因一样——她知，有些话，一旦说来，就如洪了堤，再也回不去。

看了顾歌脸上的决绝，冷幽篁难得地慌了。

其实，她原本想说的，并不是这句话。

“你明知我是要你的女人！”顾歌笑得猖狂，中媚态万千，望着冷幽篁，“不知皇上，可肯，给皇后的位置？”

却仍旧回答：“只要你愿意，还是朕的右相。甚至，只要你愿意，什么官职都随你，只要你一直在朕边……为朕谋划策。”

不过，顾歌并不是萧然。

她的帝王，她亦是墨门门主，都是同样一句话便可翻覆苍生的人，都一样，有着说一不二的天。

冷幽篁脑袋一空。

只

说那句话时，她也觉得一轻松。

她知，该来的，终于来了。

最终，顾歌的手动了动，有些颤抖，想去碰冷幽篁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从未有过的慌。

那神……

☆、第90章 丞相离开

冷幽篁自然懂顾歌的意思。

冷幽篁的脸略微尴尬。

她何其聪慧，自然听懂了顾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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