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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他们就不会针对你，反而会对你好。”

战兔幼崽跑去打饭，秦周才看到了，还帮他拿餐盘了。

他脖上有很明显的痕迹，得跟寻常小孩没有那么像，而且他还穿着印有幼崽形象的棉衣，寻常人一看就知他不是人类的小孩，而是妖怪幼崽。

但是秦周才没有针对他，反而帮了他忙。

若是跟秦周才解释，怕是就算嘴磨破了他也不一定改变想法，更别说莫大娘和秦老汉，他们对妖怪恶痛绝，即便是京城总是有关于幼崽们的消息，他们也还是敬而远之。

他们用自己的睛看到的才是真实愿意相信的，甚至他们自己的想法改变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燕洵带着幼崽们在饭堂吃饭，这些人看到了，一转的功夫便习以为常，就像是他们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对这场面习以为常似的。

人们的变化很自然而然，潜移默化的，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变化。

战兔幼崽端着饭盘哒哒哒走远，去跟其他幼崽们汇合，秦周才站在后面，一脸的笑眯眯。忽然，秦周才反应过来，在京城的时候，他还天天怨恨妖怪，天天在家里骂呢，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反应，变化竟然那般大。

燕洵就是有那样的本事，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让谁什么说什么，但是那些人就是自己变了，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变了。

他改变的是人心，而不是这个人的外貌。

屋里，镜枫夜蹲在墙角，捧着一个掌大的小本看的津津有味。

燕洵站在门看了，悄悄退去，拐到外面窗那边，偷偷摸摸的趴在窗上往里看。

日照来，燕洵的影盖到镜枫夜上，他假装自己不知，依旧低看小本。

燕洵眯起睛，隔着玻璃看得有不清楚，但上面chi条条的小人穿没穿衣裳他还是能辨认来的，而且看上去似乎跟镜枫夜以前看的那个不一样。

他们两个人几乎天天形影不离，镜枫夜什么，见了什么人，他基本都知。燕洵想了想，没想到镜枫夜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个小本的。

远战兔幼崽骑着小铁驴路过，后面筐里蛇幼崽探看了看，小声：“我们不要过去打搅。”

“恩，我猜大人他们肯定会很快河蟹。”战兔幼崽小声。

因为距离远，燕洵甚至都没发现两只小幼崽跑过去，倒是镜枫夜听的一清二楚，他继续不动声，轻轻翻动手中的小本。

小本边上有一些随手画的画，从眉可以看来，全都是燕洵。

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正脸、侧脸，衣衫半开的，脚上只穿着袜的。有的画得极为细致，有的则要糙许多，但都十分好看。

燕洵神控制不住的飘到那些画上，脸有些红。

镜枫夜画得很传神，燕洵一就能看来是自己。

他都不知自己的某些动作是这个样，但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小本翻到最后面一页，没有画，只有重重的两个字，‘吾’。

剑一样锋利的笔力能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又有宏大的意扑面而来，里面的意霸又透着一小心翼翼，跟镜枫夜平时一样：总要收敛上所有的气势，跟在燕洵边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光和都给燕洵。

燕洵觉到心中有一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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