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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微生都没有，这一给我。劳烦你们这几个时辰，务必不要疏忽。”

太医们都赶忙答应着。

他们不得帮燕洵多活，好学学知识，多接一些药，等以后有空也好研究。

一整晚，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因为不能让太多人知，所有太医都是亲自上手忙活，唯独燕洵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镜枫夜站在燕洵后，压低声音：“要不睡一会儿？”

“不困。”燕洵轻声，“你可有不适之？”

“我还好。”镜枫夜缓缓摇。

他虽然是妖怪，但不知是不是来过好几次的缘故，此时只觉得里那无形的压力小了许多，实力没有被压制的太厉害。

可能对付不了妖国大妖，绝世大将军，但是对付里的兵侍卫绰绰有余。

因为有把握护住燕洵，镜枫夜便也堂堂正正的跟在燕洵后，并不怕什么。

“这次手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燕洵闭了闭。

现在条件还是不行，并不能观察到皇帝断了多少骨，又毁坏多少脏腑，只能先开膛再看况。

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皇帝现在还有一气吊着，但如果没有抗生素怕是立刻就会昏迷，而一旦开始手术，就只会有两极端结果：死，或者活。

外面的人忙忙碌碌，张瑞也时不时派小太监去各个地方打探消息。

皇帝躺在龙床上看着明黄的帷帐，心中涌现无数想法，最终都化为上实质的痛苦，让他睡不着，又醒不过来。

“皇上，夜了。”张瑞跪在龙床前面轻声。

“朕还想再看看。”皇帝喃喃，忽而又想起来，赶忙问，“你说咸平在外？”

“正是。”张瑞赶忙答应着。

皇帝闭了闭：“请他来。”

“是，皇上。”张瑞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帝，这才转安排去。

不多时，咸平，看到龙床上动也不能动的皇上，甚至还能闻到寝的脏污臭味，咸平顿时圈一红，跪：“皇上。”

“卿来了。”皇帝睁开，问，“卿的是如何治好的？”

咸平早就得了张瑞的叮嘱，此时便不慌不忙地说起来，他到底是科举的士族弟，即便只是平铺直叙也说的极为顺耳。

等咸平说完，皇帝嘴动了动。

张瑞便赶忙让他退，去外殿等着。

那等剖开血，割剔骨的术法，皇帝不是没听说过，只是用在自己上难免会有所惧怕。

而咸平说的正好填补了他心的恐惧。

只要闭上睛等着，睡一觉就过去了。保育堂医馆有一药，可以让人忘记痛楚。霍老医术明，但手术方面，还是燕大人和小大夫更为厉害一些。

咸平说的话在脑海中回，最终都化为求生的勇气，无论如何，他都得先活去才能有别的可能。

燕洵终于踏这间寝，各熏香中夹杂着脏污的臭味，他依旧面不改，稳稳当当的走到龙床前面行礼。

“燕卿。”皇帝猛然睁开，虎目圆睁，哪里还有濒死的模样，不过也只是一瞬，皇帝就没了力气，就连说话声音都小的可怜，“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燕洵不卑不亢。

“开始吧。”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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