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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想想，除了沈书郎，别人就都没有问题了吗？”燕洵搬了个板凳坐在弟弟旁边，语重心，“置了沈书郎，会不会还有另外的‘沈书郎’现，会不会有人变成‘沈书郎’？”

弟弟一手托腮，一手摸着，若有所思。

“我们还有许多事都没清楚，当务之急是先帮小皇治好病，再想想矿磁叶草果如何能用的更好。”燕洵用手指戳弟弟的脸颊，低声，“等破壳，咱们问问他妖胎的事，说不定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那些许小人虽然现在没有置，但咱们都记在心里，到时候一并铲除&……”

“明白了。”弟弟，又问，“可他为什么要背叛阿爹呢？”

“因为他太读书了吧。”燕洵也有些慨。

当初选上沈书郎是觉得他踏实肯，念书也好，假以时日定然能考取功名，平步青云。

只是没想到沈书郎信书上写的，完全不信他说的任何话。

“读书读傻了吗？”

“应该本来就是傻的。”

沈书郎还不知自己已经无所遁形，过了年便再次来到燕洵边，一边念书一边不动声的着自己认为最正确的事。

他甚至不知早在幼崽们闲谈时说起有个念书念傻了的书生时，那时候似乎一切就已经有了预兆。

*

大年初十一过，贾求孤便带着各家小辈过了丹心桥，前来拜访燕洵。

这个年各家各都闹闹，然而贾求孤却过得冷清无比，贾沈更是刚从贾府逃来，若不是有贾不甄帮忙，他怕是现在还被关在家中。

如今再见到燕洵，贾沈心中慨万千。

他为家中不受的小辈，每一个机会都要使浑解数去争取，因为去妖国太危险，他这才能得了机会，然而那驾驭在鲜血和骸骨之上的名利却让他着迷，甚至迷失自己。

若是寻常时候看到有人惨死，他定然不会如此沾沾自喜，只想着自己的名利。

“燕大人。”贾沈恭恭敬敬的拱手。

如今他再没了那些可笑的偏见，对燕洵是打心底里的恭敬。

前的燕大人让他清醒，让他知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让他避开成为傀儡的命运，让他为了自己而活。

“各位请。”燕洵也不再无视他们，而是正经拱手。

屋里也不是随意摆着吃，而是正正经经的上茶。幼崽们都穿得板板整整，一个个板着小脸坐在众人对面。

贾沈不由得有些张。

“喂。”弟弟太矮，就算是站在板凳上也看不到其他人，便脆到桌上，哒哒哒跑到贾沈旁边，小声，“你们今日来是要什么？”

“贾大人想求药，银钱都准备好了。”贾沈坐得位置靠后，便小声跟弟弟说，“这回去妖国荒山，贾大人准备自己选人再上报朝廷，若是朝廷不同意，我们便不去了。”

“这个主意好。”弟弟兴，“妖国很危险，便是我们轻易也不会去的。”

贾沈有些不好意思，“这原本是应当的，只是……”

他们以前是不由己，边的人全都是各家安来，雇佣的汉只认银钱，到了妖国便只顾着自己，工派的工匠几乎全都是被排挤来……

偏偏他们还曾沾沾自喜，自以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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