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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过，全都没用。

曾经活蹦聪慧异常的小皇如今憔悴不已，燕洵伸手抹了他略微有些凉的脸颊，帮他往上拉了拉棉被。

“他要醒了。”镜枫夜忽然。

“小快来了吧。”燕洵也看到小皇面的珠正在轻轻转动，显然随时都会醒来。

“恩。”镜枫夜。

这些日每当小皇醒来，外面的兵都会冲来把他住，再请树幼崽来扎针，让他继续睡。

燕洵话音刚落便看到小皇猛的睁开，随后坐起来，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燕洵！”小皇邪魅异常的神，邪恶，“是你让我一直沉睡吧？为什么？你是觉得我还有救吗？不可能的。我虽然年纪还小，但也见过名满天的神医，里太医更是一群一群的都见过，他们都救不了我，你凭什么觉得我有救？”

他环视一圈，忽然闭上睛。

“这里不是京城，让我来猜猜……难这是边城？燕洵，你把我带，是不是答应父皇什么条件了？你就不怕我死了，父皇降罪于你？”

“燕洵，你救不了我的，让我痛快的死吧。”

他的脸逐渐变得扭曲，面目愈发狰狞，他疯狂的扯断绑住自己脚的布条，从床上扑来，“燕洵，你不让我死，那我就让你死！”

他聪慧无比，却也变得无比疯狂。

燕洵躲闪不及，被掐住脖，他赶忙推小皇，问：“当年五皇就是这样吗？他有对你说过吗？”

“你想知？我偏不告诉你！”小皇忽然抬看向镜枫夜，“镜大人你不要过来，否则我不但会掐断他的脖，还会豁开他的肚。这些日我虽然一直昏睡，但到底也攒了些力量……”

镜枫夜僵住，不敢动了。

外面得了消细的树幼崽拎着小铁箱来，看到这一幕后同样僵住。

燕洵松开手，觉得咙有些痛，但还是忍着说：“你想什么？离开这里？”

“我哪儿都不去，这样生不如死我还不如带着燕大人一起死。”小皇用力掐燕洵的脖，狰狞扭曲的脸忽然哈哈大笑，“燕大人，你知不知五哥梦都羡慕你，他说如果当年他能遇到你，他就肯定不会变成妖怪，你为何一直没现呢？”

“现在你不会再想五皇那样了，因为有我在。”燕洵。

“不，其实你也没有法！”小皇忽然松开一只手狠狠的抓自己的脖，他面目狰狞，“我很难受、很难受……很想死，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燕大人，你陪我一起吧，一起……”

他忽然转盯着树幼崽，“小，你最好不要对我扎针！看看是你的针快，还是我的爪快！”

“燕大人，你真不应该救我，明明没有法的，不如咱们一起去死，解脱了，一了百了。”

“燕大人。”

“燕洵。五个羡慕你，往后他可没机会了。我虽然没上皇家玉牒，却也是正正经经的小皇……”

那么小的孩，狰狞的像个真正的妖怪。

燕洵没说话。

小皇却问：“燕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怎么不说你对我那么好，我又凭什么想让你死呢？哈哈哈，你怎么不问我。我就是想让你死啊，哈哈哈。”

“燕大人，你后悔今日过来看我吗？”

“不后悔。”燕洵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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