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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最密集的妖怪群众，横冲直撞的厮杀。

而一边被边的蚂蚁行军妖保护着，一边偶尔才能有机会杀一两只妖怪的豹则是有些呆，他愣愣地看着边的蚂蚁行军妖笨笨地被大黑掀翻，又笨笨的学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再笨笨地杀妖。

“难我们以前上的战场都是假的吗？”豹喃喃。

“嘁，你以前上过战场吗？”旁边的汉喊，“我今儿个便告诉你，以前的战场……”

*

以前像豹和棕猪这样的修为不够，就算上了战场也帮不上什么忙，故而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这兵本没有上战场的机会，别说是外城墙了，就是靠近外城墙的机会也没有。

不过豹和棕猪他们那个火的伙夫修为刚刚好能上战场，每回妖怪攻城，伙夫都会跟其他修为足够的兵一起浩浩的发，前往战场。

到了战场，除了作为主心骨坐镇大后方，随时都准备应对大妖的大将军，其余的不是小将军还是千夫、百夫，还是亲兵、普通兵，只要修为，经验多，那就必然冲在最前面。

像伙夫这样的，修为刚刚达到上战场的门槛，是没有机会冲到最前面的。

他只能和其他修为差不多的兵一样，在外城墙墙帮忙。

有些从战场上退来的重伤的兵就会被伙夫接走，先看看能不能活，要是还能有活来的机会，这才抬着去找大夫，若是不能活……就问问兵有没有遗言，还有没有生前未尽之事。

那时候边城大夫少，擅的望闻问切在战场上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而缺胳膊断，有重大伤的兵也本用不上这些，他们只需要理好伤就成了。

偏偏大夫不擅这些，就连消毒也只是用盐。

伙夫见得最多的就是从战场上来，还剩一气没得救的兵，撑着一气代一遗言，这就只能等着咽气了。

有的兵不想熬着咽气，便会脆利落的自杀。

只有极少数的兵运气好，能活来。

而只有况最危急的时候，才会有妖怪翻越外城墙，被伙夫这些人碰上。

他们这些兵没有战场最前线的那些兵修为，不过能闯来的妖怪也少，所有人一拥而上也能杀死妖怪。

伙夫上了那么多回战场，也就遇到过一回有机会翻越外城墙的妖怪，而他们人多，一起上便能轻易杀死这漏网之鱼。

可没有人兴。

因为一旦有妖怪能翻越外城墙，那就代表着外城墙上早已尸横遍野，代表着修为的兵死的太多太多，已经几乎要防不住防线了。

或许用不了多久，伙夫他们这些修为不济勉能上战场的兵，也有机会上外城墙；或许最终坐镇的大将军会手重创妖怪；也或许妖怪会撤退，不再攻城。

但无论是哪可能，都代表着外城墙上死了太多太多兵。

“伙夫跟我说过，光是从战场上来说遗言的，就能堆成小山，而战场上的尸只会更多，还有更多连尸都留不。”豹鼻，“那时候我修为低，没得机会上战场，经常在边城大营帮忙，只有很少的机会才能稍稍靠近外城墙一。”

那耸云的外城墙曾经是兵们建功立业的机会，也是兵们送命的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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