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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以他的修为，那些个妖怪定然是奈何不了他的。”

“我亲爹修为，也有战功，那次上战场……将军说了,只要他能从战场活着回来,就提他为千。”

“我爹的同僚说,我爹若是丢他们不，其实是可以全而退的,但是他没有。”

“你来问我边城战场如何，妖怪攻城时边城又是什么模样，我也只能这么说。边城从来都是这样,听老人说,数百年没变过了。”

壮哥认真地看着赵飞跃,问,“你还有什么想知的吗？”

前年纪不大，在大人家中还喜赖在娘怀里喝,正是什么都不懂,不知天地厚的年纪,可他这一番话却说的是,叫赵飞跃有些羞愧。

“我问你燕洵，没问你边城大营的兵！妖怪攻城时，燕洵都了什么！”赵飞跃觉得自己不能被一个小孩儿牵着走，便梗着脖。

壮哥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赵飞跃，“我说了啊，燕大人当时在妖，他们要去采果的。”

“后来呢？”赵飞跃追问。

“后来燕大人他们就回来了。”壮哥亲看到过那些伤痕累累归来的蚂蚁行军妖，有的断了，扭曲着挂在上，有的外壳一一的咬痕，看着便目惊心。

那些蚂蚁行军妖跟攻城的妖怪不一样，它们是帮手，而不是敌人。

“回来以后呢？”赵飞跃觉得燕洵回来后肯定了什么，否则他凭什么能引走攻城的妖怪？

壮哥仔细想了想说：“回来后燕大人就去救人了。我爹说，病房那边有很多重伤员，有一些只有燕大人和小大夫能救，不然就得截断胳膊，那样的话往后就不能再成为兵了。嗯……不过……”

妖怪攻城时，光明幼崽了事，燕洵带着外城墙小门旁边那只最大的蚂蚁行军妖离开边城，后来才回来。光明幼崽重伤，好几日没现，更没上战场，虽然其他幼崽们没说什么，但也并没有瞒着众人。

而壮哥跟哥关系好，他其实是知这些事的。

他还知从边城往外所有官上的驿站几乎都连起，炸死许多怪。

他更是知赵飞腾原本是要来边城任职的小将军，结果见着妖怪攻城便怕的不行，逃了。

可这些在边城不是秘密的秘密，壮哥却并不想跟前的赵飞跃分享。

边城来了一群功曹，是朝廷派来的‘钦差’，这一壮哥也知，他还知边城其实并不怎么迎这些人，因为每年战场上兵用血之躯换来的战功到他们手中变成白纸黑字，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减少，若是无意中得罪了他们当中的谁，那些用命换来的战功还可能会被一笔勾销。

这些人没上过战场，但总是对战功指手画脚，别说边城兵不迎他们，就是壮哥也不迎他们。

“不过什么？”赵飞跃追问。

“不过我看你跟赵大人模样有些相像，你们不会是堂兄弟吧？”壮哥问，“如今赵大人逃了，听说他该是判斩立决的，可现在朝中还没有动静，这里面是了什么事吗？”

壮哥认真的看着赵飞跃，再一次上上的打量他。

赵飞跃意识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前这个小孩儿，他还以为边城的小孩都没什么见识，可以随意哄骗，可现在反应过来，他怎么觉得自己是被前这个小孩戏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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