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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自己跟燕洵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在这里如鱼得，而燕洵却举步维艰，到现在清醒的机会愈发的少了。

天越来越冷,燕洵有时候冻得嘴青紫,小黑却没有这觉的。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样的燕洵，小黑一窍不通的心忽然开了一窍。他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他耐不住寂寞，从空无一人的密室中逃来，便看到冰天雪地中有个年纪不大的哥儿躺着一动不动，一开始那哥儿还息，后来慢慢的息越来越慢，再后来完全不息，心也没了。

再后来，有人拿了一卷席，把那个哥儿卷起来，抬走了。

“爹？”小黑明白了，他记忆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哥儿，应该是死了。

那燕洵也会死吗？

小黑不敢想，也想不明白，他扭看向燕洵，轻声地喊着。

燕洵吃力的睁开睛，轻轻‘嗯’了声。

他还活着。

“爹。”小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觉，骤然放松了，又赶忙拿爪挖坑，一边悄悄的盯着燕洵看。

见着燕洵一直睁着，小黑就放心来，挖了一会儿坑再回来坐着。

他在心中琢磨，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忽然又不知怎么的福至心灵，想明白一件事。他想起来自己在泥楼中看到的，燕洵每回躺在炕上睡觉，有很多幼崽总是蹑手蹑脚，说话也轻轻的，还会偷偷摸摸的过去看他。

为什么要那么呢？

“爹！”小黑还是想不明白，但他觉得幼崽们那样对待燕洵很舒服，他便也轻轻地喊燕洵，便也轻轻地坐在燕洵旁边。

他甚至是在风越来越大的时候，主动上前帮燕洵挡风。

也不知他怎么想明白的，反正就是明白了。或许……这只是误打误撞？但小黑觉得自己应该是明白了什么的，的他也说不上来，也不会说，就是觉得……燕洵冲着他笑了，觉跟以前的笑不太一样哩。

一直被燕洵护在后，什么都不用的小黑，在燕洵倒去，本起不来的时候，有条不紊的学会了很多事。

学会了挖坑，学会了安静的想事，学会了守着燕洵，时时注意着他的动静。

小黑甚至想起来他坐过的妖车，甚至想起来镜枫夜。

他心中混混沌沌的，就这么一一的注一清，让他变得稍微清明些许。

*

镜枫夜快要疯了，他恨不得上翅膀跟着发散来的信号直接飞到燕洵边。

可信号一层一层，他只能看到最后一层信号，倒数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等等信号痕迹早已完全消失，哪怕是他再心急如焚也只能慢慢的计算，反推方位，再奔着那个方向去。

至于边城的方位能不能找到，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远远地看到小黑的时候，镜枫夜就微微松了气。

他心中推断的没有任何错误，即便是没有看到信号，他据一直记在心中的路线反推也能找到现在的燕洵。

他心中是一都没敢忘的。

妖车早就没电了，只能用手动机械机关，不但要用很大很大的力气，而且妖车跑的很慢很慢，慢到很容易被后面追着的妖怪追上。

铜爪鬣狗妖和归元虫叶妖还是那么的穷追不舍，摆明了要赶尽杀绝，好在妖车外壳还算，持到现在镜枫夜也不过是狼狈了些，妖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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