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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只有大儿偶尔提提建议，因为他脑笨，面很多不愿意听他话的人，要不是狗娃叔还有些威望，大儿早就被暗中手死了。

“狗娃叔那边要！”狗儿一就通，后面的事也明白了。

“对。”燕洵了眉心，示意狗儿坐，“狗娃叔那边的人不好，以前都是一样的农，结果因为抢了钱财粮，慢慢的把他们分为三六九等了。最底层的人不甘心，毕竟或许几天前大家都还是一样的，结果几天后就有人爬到他们上，开始发号施令，这让面的人如何甘心？爬到上面的人也战战兢兢，生怕被面的人拉去。”

“这时候所谓的原本就不成文的规矩就显得脆弱无比，总会有人想要不停试探。”

“你说的那小还算有良心，手上没沾染人命，的恶事也不算多，有可原。”

所谓的恶事是歧元县那边县衙一位小吏老母亲寿，要求面均摊银钱，家家都得钱。

燕洵正好听狗儿说过他，便多问了几句，所以况还算了解，这会倒是有想笑了，“也正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么坏，所以在旁人里他就是好欺负的，这才对他手。”

“竟是如此。”狗儿慨，这倒是说不好是好是坏了。

“既然他是好手的，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让狗将军带几个手晚上埋伏着，若是那边真的来人，直接理，回那边要是问起来，就说什么都不知。他们不懂规矩算不上什么，只要吃几回亏就明白了。”

锅里熬的烂的粥好了，揭开锅盖的瞬间香味飘来，狗儿忍不住咽。

镜枫夜舀了一小碗，轻轻了，“大人……”

“一起喝。”燕洵招呼狗儿自己舀粥，见着镜枫夜拿着小勺舀了粥，燕洵不太想喝。

心里的事太多，又要盯着外面所有人，燕洵总是没胃。

这整个歧元县有多少人，像是上元村这么偏僻的村也有几百，那就是上千的人，老人和小孩基本都饿死了，剩的几乎都是青壮，这些人揭竿而起，再横扫周围的村，那么举起来又有多少人？

又因为燕洵的筹谋，但凡是路过的村几乎都不会留多少人，所有人都会带上，这样更方便理。

可这么多人，双方又都有仇怨，燕洵要保证他们不见面，更不能有冲突，再加上原本恶霸就受不了苦日，家中财产又全都被走，每日里吃的都是粮，能忍受这样日的可没几个，还有原本的穷苦人家，一朝解放心中的饿兽，还能保持良知的人简直是寥寥无几。

为此燕洵几乎是整日整日的不歇息。

“歧元县那边有消息吗？”忍了忍，燕洵最终还是张开嘴，小小的吞去。

粥糯咸香，狗儿从未喝过这么好喝的粥，他也不怕，端着碗仰就了去，然后拿着碗去旁边洗净，不再喝第二碗。

“城中一些大人似乎是想要派人来求救，又害怕外面都被咱们占了，不敢动。”狗儿冷笑，“我听说他们当中一些人想了个不错的主意，要分别招安狗将军和狗娃叔，让他们狗咬狗。”

只要能成功挑拨离间，狗将军和狗娃叔就能互相消耗，等两条狗咬的差不多了，歧元县那边再来，左手渔翁之利。

燕洵皱眉，想问问县衙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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