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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洵很失望。

他既然立了字据，就必然会承担责任，绝对没有二话，可狗娃叔显然并不听他的，上元村大分人也不听他的，只以为靠着燕洵而聚拢，然后就可以为所为了。

“你们手上一回沾染人命，若是仇敌也就罢了，有一些本不是仇敌。”燕洵淡淡。

不但不是仇敌，有些完全就是这些人找到了一些貌的儿、哥儿，甭年纪大小，也甭成亲没有，只要看上了就拖回去，一个不兴就要打骂，有的还会直接手死。

很多人因此沾染了人命，便觉得人命算不上什么，又觉得自己是为民除害了，便愈发的得意洋洋起来。

“狗娃叔一时风无量，便是我也得避其锋芒，不得不想办法找个人平衡一。”燕洵指了指狗将军。

那时候狗将军已经被绑起来了，因为狗娃叔，燕洵又不得不让沙狐把他放了。

“你？我还以为你逃了，没想到你的胆倒是大。”狗娃叔忽然声，“你这样的哥儿，就应该乖乖呆在闺房中绣，不要跑来坑蒙拐骗。你觉得我怕你吗？”

燕洵就看过去。

狗娃叔的珠以前是黑的，此时则是隐隐泛着红光，凶残无比。

“你应该找一面镜看看你自己，你现在比最恶的人还要恶。”燕洵神放空，什么都没看，却又好像什么都看到了，他悠悠，“如果我不让狗将军来，他的那些手恐怕活不去几个。而狗将军你带着上元村的村民去横扫周围的村，你会让那些村里的恶活去吗？不会。你为了标榜自己的能耐，肯定会赶尽杀绝。”

“我当时便想到这一，这才放了狗将军，有他跟你打擂台，你便不能放开手脚，手上终究是没有沾染太多人命。”

狗将军不由得看向狗娃叔，一个村的人，这么多年低不见抬见的，他竟然从未看透过狗娃叔。

不过此时再仔细回想回想，狗将军似乎有些明白了。

狗娃叔的婆娘其实怀胎很多次，但生来的孩却极少，那些生来就没了的婴孩呢？

狗将军不敢往想。

反正狗娃叔其实比村里其他人家都活得好，平日里看着也不见特别瘦弱，上是有的，不像是年累月挨饿的人。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狗娃叔绷着脸，他总觉得自己心中的秘密被人知了。

燕洵低看狗娃苏，“你边聚拢的人其实跟你差不多，你们也算是同类人吧。要不然你也不能带着上元村的这分人发展壮大，大约也是天意如此。”

“我不知你说的什么，不过我觉得肯定是没有天的，若是有天，上元村就不会那么穷，就不会有狗将军那样的恶霸，歧元县也不会这么，这么穷。”狗娃叔诡异地笑了，大声说，“要是有天，为什么我们能聚拢所有人包围县城？燕洵，我告诉你，我就是天！”

他只觉得畅快无比，平日里伪装起来的善良面孔实在是受够了，现在直接撕掉那层面孔，当真是神清气。

他等着周围的人附和，然而他角余光瞥见狗儿，就见他表十分奇怪，有怜悯、有痛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幸灾乐祸，为什么？

倒是一直蹲在旁边，傻乎乎的大儿开了，“爹，你哪里是天。你要是天，那公是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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