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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幼崽知，只要自己想，他就绝对能溜去。

但是去了又能怎样呢？

光明幼崽终究是没了。

有些了无生气的躺在已经腐烂，沾满血迹的草堆上，蛇幼崽开始琢磨这里里外外的事，慢慢的，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又好像找到了别的路。

于是再次被拖去，接受拷问的时候，蛇幼崽就准备说些什么了。

他们拿着铜钉，把蛇幼崽的尾钉在板凳上，又使劲勒着他的脖，对着他不停地鞭打。听说鞭占了盐，咸咸的，打在上更疼，但蛇幼崽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他的脑袋愈发的难看了，五官扭曲着，一双睛红彤彤的，在对方问话的时候，忽然说：“你是为了自己的功劳吧？你并不是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不过是想让我认罪，去讨好上面的人对不对？”

那人表一变，心里想的都被蛇幼崽说中了。

可他能承认吗？不能承认，甚至是他心中还觉得定然是有人故意跟蛇幼崽这么说的，他不过是一只什么都不知的妖怪幼崽，肯定说不这样的话。

甚至是，他心中已经开始动摇，因为蛇幼崽都这样了也还没认罪。

“其实你可以单独来找我。我再怎么没本事，终究也是一妖怪，总能帮你到你不到的事。这样的话……其实你更能得到上面的人信任，而且我一直不认罪，其实你是会被上面怪罪的。”

“不要再得不偿失了，聪明人就回去好好想想。”

蛇幼崽躺在地上，浑血模糊，狰狞无比，他冲着对方笑了，成功地看着他变了脸。

“拖去！”那人终于忍不住了，挥手让蛇幼崽回去。

“哈哈哈。”蛇幼崽哈哈大笑，状若癫狂。

他就知，很多人冠冕堂皇的，哪里是为了真相，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谷欠罢了。得亏嘴上还说的那么慷慨凛然，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什么的，实在是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

而那些人跑去鸿胪寺大门取乐，也不过是为了自己。

张三婆为了银。

每个人、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有谁是为了嘴上说的那些大理呢？

得亏他们这些妖怪幼崽初来乍到，还以为大家嘴上说的就是真的，还以为每个人都是表里如一，还以为只要守好规矩，就至少不会饿死，还以为所有人都是好人。

还以为哪怕是妖国和大秦是仇敌，而他们为幼崽来人质，至少是能活去的。

可偏偏光明幼崽死了，要不是蛇幼崽跑来，大家就都得饿死。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蛇幼崽从来没发现原来人也可以这么可恶，且凶猛如妖怪。

狱卒再次来的时候，蛇幼崽没有装睡，他睁开睛，“你以后不要来了，会被发现的。”他这么说。

“好。”狱卒微微一顿，转走了。

蛇幼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也不知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你对于我来说，是好人。我会永远记住这句话，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难，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别的人，也不都是坏人。”狱卒低声。

“我知。”蛇幼崽甩了甩还着血的尾尖，“我知的。只不过人真的很复杂，我一时半刻的不清楚，且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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