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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能帮上忙？”镜枫夜又问。

小黑立刻，然后又快速摇。

他是说燕洵能帮上忙，但是他不想让燕洵帮忙。

“我去问问你爹。”镜枫夜心里也不想让燕洵帮忙，他实在是不能再折腾了，好容易养的差不多，每回遇上事都得垮一回，便是不让他帮忙，只是告诉他这件事他也得跟着殚竭虑，挖空心思的想主意，还是会垮。

可要是不告诉燕洵，他同样会担心，甚至还会胡思想。

不能瞒着，否则等将来燕洵知了，定然会追悔莫及。哪怕是打着为了他好的主意瞒着他，那也不成。

镜枫夜游上岸，冒面换气，继续往前游。

原本的河岸早已被淹没，一个一个浪地打来，位线越来越，镜枫夜只能继续往前游。

“爹。”弟弟踩着掌大的小木板冲浪，稍稍稳定的时候便赶忙看向早已不是河岸的河岸，刚好看到正奋力往前游的镜枫夜，便赶忙大喊。

镜枫夜转，没看到弟弟。

雨的太大，浪又一个一个的往前扑，弟弟个太小，本看不到他。

“弟弟？”镜枫夜喊了声。

“爹，是我。”弟弟赶忙喊，“那个人是小黑吗？他怎么忽然又消失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利的？你要去找我阿爹商量吗？我……也想去找阿爹。”

又有一个浪扑过来，便是寻常人都有可能会被冲走，更别说是弟弟，他几乎是顺着翻了个跟。

“过来。”镜枫夜。

“好。”弟弟低看了看脚的河岸，还是决定去找燕洵，他便是继续在这里等怕是等不到什么，尤其是看到小黑大化，而他还是这么一丁儿大小。

停留在这个地方其实很艰难，但要是离开就容易多了，弟弟飞快地冲向镜枫夜。

他沿着浪往前冲，很快就看到了在中起起伏伏镜枫夜，便赶忙扑过去，伸爪拽住镜枫夜的衣裳，“爹，我让兵护送太撤退了，那边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留。”

“你安排的很好。”镜枫夜继续往前游。

当到了不能游的地方，镜枫夜便站在里慢慢往前走。

前面的线越来越低，也逐渐的能跑起来了，他便加快速度。

听到燕洵的说话声，听到撞树的声音时，镜枫夜几乎是恨不得直接飞过去，弟弟更是拿着战伞起来，这颗树梢到那棵树梢，冲向燕洵。

“阿爹。”弟弟冲向燕洵，一双睛漉漉的，“运河里的忽然不一样了，现在泛滥的有些诡异，我都看不什么，是跟破壳有关系吗？”

“。”燕洵，捞起弟弟摸了摸，又从怀中掏唯一还算的帕裹在弟弟上。

只有大小的小幼崽上的袄比他整个人都要沉，早就脱来扔给镜枫夜了，这会上就穿着一层薄薄的单衣，上都已经还是发凉了。

“阿爹。”弟弟裹着帕坐在燕洵掌心，扭去看，见着他不停翻撞树的狼狈样，心里顿时就难受了，“阿爹，为什么破壳那么艰难，是因为他是大妖吗？”

“这个只有自己知。”燕洵，“不过你们三个当初破壳的时候本没费力，很容易就破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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