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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才绝艳，若是他能……”

若是他没有英年早逝，现在定然是能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若是他没有……

若是……

“我的籍不在沙县，是当年我爹临终前迷迷糊糊的说了‘沙县’，我这才想办法来了。”钟系低声。

所以当初的状元虽然有密集恐惧症，不为上官所喜，但也还不至于到沙县上任县令的份上，这一切都是钟系有意为之，只是因为他爹临终前说的模糊的三个字而已。

结果一来沙县就待了这么些年。

结果待了这么些年也还是不知他爹嘴里的爷爷近在咫尺。

玻璃箱中的人还是俊秀的少年模样，也是少年才有的，而外面的孙却已经不少白发，脸上多了许多皱纹，便是脊背也有些佝偻，站的没有那么直了。

“当年我确实是救了个孩，他是无意中闯来的，我想法送他去，顺便给了他一些银钱，还笑称收他为养。他还说等将来自己有了孩就取名叫钟系，并且会让他再来找我。”少年说着很久很久以前，明明已经忘记，而现在忽然想起来却又十分清晰的记忆，“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他大了，成家立业有孩了。”

并且孩还来了沙县，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他轻轻叹了气，“你不该来的……不来的话，就不会被耽搁这么些年……”

“我不后悔。”钟系，“我不后悔。”

面对须发皆白，还是少年模样的少年，钟系实在是喊不‘爷爷’两个字，可前的少年当真是曾经救了他爹，且是他爹嘴里那个惊才绝艳的人。

是他的爷爷。

“城中那些少年都没有后代吧。”燕洵忽然，“我看你当年……年纪应该不大，怕是不能……”

这么大的少年人，便是想要留后代怕是也没有法。

秀蛇，“没有的。我们都是挑细选来的人，且都是自愿的。”

“是。”钟系艰难。

少年们是自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究竟是什么能让惊才绝艳，不什么都能有一番事业的钟毓秀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主动选择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让他心甘愿的这般选择。

“没有我们，沙县将会生灵涂炭，很快整个大秦都会如此。”秀蛇淡淡，他并没有觉得自己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仿佛他的事只是吃饭喝那样寻常。

“那些……并不是妖怪。”燕洵。

从天上夹裹着云扑来的东西不像是妖怪，跟妖怪攻城又是不一样，倒是跟歧元县石门里面的怪有些像。

秀蛇扭看镜枫夜，又看向小幼崽们，“他们都是妖怪吧？果真是不一样的，传闻中妖怪都嗜血残忍，我还当妖怪都是那样的。”倒是没想到燕洵这个真真实实的人还能跟这些妖怪相的这般好，且似乎他还是这些妖怪的主心骨。

“他们都是妖怪。”燕洵。

“倒是跟那些东西不一样的。”秀蛇就，“我也曾想清楚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可变成这副模样后，那些曾经的执念和记忆便都模糊了，便是偶尔清醒的时候也基本想不起来。”

所以他还是现在神智清醒了才想起来那些已经过去很久很久的，记忆和执念。

所以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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