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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群嘴动了动，没说话。

宝宝便：“胡大人，你可知卫将军？这回我阿爹去沙县还有另外一件事要清楚，跟卫将军有些关系。我有个哥哥，虽然很多人都不知他的来历，但胡大人想必是清楚的。”

“卫撼山！”胡跃群瞳孔猛缩。

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也让燕洵找到了蛛丝迹，并且准确的找去了沙县。

宝宝皱眉，“我哥现在并没有名字，他那个撼山将军之名不过是歧元县的那些读书人编的称呼而已，你且不要这么喊。”

“哼。”胡跃群冷哼，心想可不是他这般喊，而是知撼山幼崽份的人几乎都这么喊。

歧元县传来的画本很有名字，虽然戏里唱的撼山将军如同一座山，且如铜铃，一张血盆大，听上去就不像是人，倒像是奇形怪状的妖怪，但凡是看戏的人都不会跟撼山幼崽联系上。

但那是对于不知的人来说，对于知撼山幼崽份的人来说，撼山幼崽也当得起‘撼山将军’这样的称号。

“我问了好几件事，你想说哪件就说哪件，不求。”宝宝冲着胡跃群笑了，这时候的宝宝看上去倒是跟平日里的弟弟一模一样。

胡跃群沉，这些所有的事其实都可以看成是一件事，但如果要分开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他刚刚被保育堂医馆的大夫折腾的生不如死，想活也活不了，想死也死不成，原本以为自己当真是病膏肓没救了，便想着搞事，可谁知那些大夫还都藏了一手，这会叫他活他就能活。

享受过生不如死，又再活过来，那就完全不想死了。

“撼山……”胡跃群还想喊卫撼山，见着宝宝脸不好便意识改，“幼崽，那个小幼崽，世确实是跟沙县有些关系。如果燕大人想查清楚这件事的话，去沙县倒是也没错。只不过……”

“我阿爹现在还没找到绪，要不我也不会过来问你。”宝宝，“沙县没有线索。”

镜枫夜写给宝宝的信中，只有明面上的事，而那些事无论是可秋儿还是秀蛇，看上去都跟撼山幼崽没有关系。

便是燕洵早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曹芹芹和王彦茗，可那些在京城频频对曹芹芹手的人并没有再现，也没有人暗中找王彦茗，于是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

宝宝今日对线索势在必得。

“钟系不知。”胡跃群冷哼，“燕大人笼络钟系本不会有用。倒是燕大人应该跟我们合作，可惜也不知怎么的竟是到了这般火不容的地步。”

“线索。”宝宝重复。

胡跃群一僵，“燕大人带了两个饵去，迟早会找到线索的。倒也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也不知沙县现在是什么样。”

“你知沙县以前是什么样？你是沙县人？”宝宝追问。

“果真是北大人徒。”胡跃群最不想让人知的秘密就这么被宝宝问了来，他索破罐破摔，“是，我是从那里来的人，刚生就被送了来……至于怎么来的我并不知。小大人，你再跟保育堂医馆的大夫说说，叫他们给我多用良药。”

任何骨气都在生不如死中折磨净了。

宝宝没答话，转走了，他要给燕洵写信。

*

沙县。

弟弟牵着边城三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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