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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吏倒酒，低声问，“当年事了？”

“哎，当年确实是了事，逃去许多。逃去就是死，那又何必呢。”

“那倒也不一定，如果逃去能很快找到人成亲，至少后代是能留。”

“那谁说得准。咱们也不过是听说而已，只有真相究竟如何，咱们又怎么可能知。”

两个小吏又喝了些酒，终于是扛不住，趴在桌上就睡了。

贾经不敢耽搁，赶忙叫了人来看着两个小吏，自个儿去大妖车，把听来的这些事儿都跟燕洵说了一遍。

大妖车此时有些哄哄的，曹芹芹一直在拼命挣扎，那俊无比的怪总是冷冰冰的盯着燕洵看，泡在玻璃箱中的秀蛇上都是，看上去也有些可怖。

梅西的原本就没有彻底恢复，这回又去大动戈，回来就不停地咳嗽，正抱着苦涩的汤药小小的喝。

五皇占了个椅，稳如泰山的坐着，脸上的表时不时的变换一，倒是不怎么说话了。

大妖车里面的铁都不见了，重新变成了平日里的样，墙上镶嵌着一个个小窝，小黑特地跑到自己的小窝里换衣服，然后跟炮弹似的冲来，哒哒哒跑到燕洵边盘坐。

贾经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避着任何人，这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

“选人啊。”燕洵叹气，“他们都是心甘愿的。”

*

京城。

胡跃群满脸骄傲，冲着宝宝：“你以为千百年前的大秦跟现在一样吗？”

宝宝摇，当然不一样。

千百年前，再继续往前推的话，那时候大秦有许多惊才绝艳的大将军，他们个个都能跟大妖缠斗，甚至是未尝一败！

这可惜这些年大秦再难见到当年那样的大将军，而妖国攻城的妖怪却越来越。

“最初大秦各个州府，乃至于县城，都没有绝对的安全。那时候甚至是兵都没有，只凭借普通人本对抗不了那些定期现的劫难。”

“如果什么都不的话，所有人都会死。”

“当时便有人提一个可能……”

胡跃群一气，冷笑着看向宝宝，“我原本到死都不会把这些秘密说来。没想到小少爷跟你爹燕大人简直是一模一样，都把人往绝路上。但知这些秘密对你们并没有好……”

“你们现在觉得妖怪攻城，兵守护边城是理所当然。然而等我说完这个秘密以后，你们怕是会哭来。”

宝宝皱眉，忽然：“请太殿回房歇息，来人！”

外面便立刻来两个大夫，不由分说的请秦仪离开。

胡跃群哈哈大笑，“你果然是燕洵亲生的儿，这些叫人厌恶的事总是那么行云。”

“你且说吧。”宝宝燕洵。

胡跃群便迅速收敛笑容，“为了对抗劫难，人必须要有所改变。人的很羸弱，但足够聪明。人决定改变自己的，而最简捷的办法就是利用劫难。”

最初的时候，大秦并没有安全的地方，所有的地方都跟沙县一样。

有定期现的劫难会吞噬生命，而活着的人便终于想办法，那就是不再躲避，而是迎着劫难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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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在20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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