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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燕洵改变现在既定的规矩。

因为燕洵一旦改变，谁也不知后果是什么。

可他又忍不住要刺激燕洵，看看燕洵难受的样，自己变觉得很畅快。

恰巧贾经来，：“大人，几个小吏问我，是不是现在可以城了？”

必然要城，因为除了城，燕洵便想不其他办法了。

“去安排吧。”燕洵，“叫他们城。”

贾经答应一声，便赶忙去安排了。

五皇便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气，笑得面容扭曲，笑得狰狞恐怖，几乎都要坐不稳，摇摇坠的要倒在地上。

“不这样的话，又能怎样？”弟弟看不去，哒哒哒走到五皇面前，伸爪指着他，“你笑什么笑？好歹我阿爹还愿意想办法，虽然办法没有想来，可你呢？你本没有想办法，你跟普普通通的，明知自己要舍弃未来却还是兴兴去县城的黑狐有什么不同？”

“谁也不比谁贵能耐，你又凭什么笑？五皇，我忍你很久了，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我来。”秦四便上前抬起手，又打了一掌。

五皇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转看秦四。

这是他第二次挨打，毫无防备的，毫无反抗的，又被秦四得逞了。

“哈哈哈！”弟弟便惊叹动地的笑，捂着肚在地上打，笑得泪都来了，笑得圆的脸皱得像个包，他上气不接气，“五皇，你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呢？你但凡是还有良心，但凡是还觉得自己是有本事有能耐的，现在就不应该笑，你应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不去送死。”

“你看你，行尸走一样，总以为自己的是对的，天天讽刺我阿爹伪善，可你又如何善良了呢？”

“我阿爹哪里是伪善，他是真小人，倒是五皇你，心里藏着秘密也要偷偷摸摸的，十分的不光明磊落，我看你连人都不是，喊你一声五皇是看在皇上的面上抬举你，你还当真以为自己就那般贵了？”

弟弟一手着腰，中气十足的喊。

他向来不会受委屈，也不会让他认可的人受委屈，总要忍不住说来，这是他最大的缺，也是他最大的优。

五皇闭了闭，第一次觉到了弟弟的可怕，这只小幼崽说来的话总是让人防不胜防，总是让人毫无察觉的去相信，意识顺着小幼崽的话想，当真是……可怖至极。

有时候稍不注意就会变得不像自己，就会忘了自己的立场。

“弟弟，回来。”燕洵忽然。

小幼崽便毫不犹豫的转，哒哒哒跑到燕洵边站着。

“燕大人还真是护着他。”五皇猛的睁开，笑不笑，“你又是怎么知我要对他手的？”

方才他当真是要手了，却还是燕洵快一步喊了话。

燕洵捞起弟弟扔到上，淡定：“正如你了解我一样，我也一样了解你。沙县的事我无从手，现在也只能看着他们城而已。”

“你不难过？”五皇追问。

燕洵反问，“难过又能怎样？”

难过也还是没有法，便只能难过着。

只是五皇言语几句，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只是弟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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