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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还有些恍恍惚惚的，便：“你先去歇息，明儿个估计就人脑了。”

城中唯一的一个例外白狐，已经到了燕洵手中。贾经知这个事儿后，便专门去事的地方看了看，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半痕迹，一些视觉死角也没看到怪。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仿佛白狐和怪的存在只是一场虚幻。

*

京城。

秦四特地来找宝宝，“小，我要去歧元县了。”

“歧元县已经通了火车，几天功夫就能到。”宝宝有些兴，“去那边看看也好。可是去见过贾大人？”

“已经见了。”秦四便是从贾经那里来又来找的宝宝，且他还刚刚收到一封从沙县那里送来的信，想着来找宝宝商量商量此事。

“成，一路顺风。”宝宝知秦四是为了什么，但他同样收到了沙县那边的信，信中燕洵特地叮嘱他，叫他不要过多的帮助秦四，这对秦四来说并不是好事。

秦四愣了一，若有所觉，便当真没再提信的事儿，就这么转走了。

他能觉到宝宝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变化，不提信的事儿不是跟他疏离了，而是有别的原因。

等踏上火车，离开京城，到达歧元县以后，秦四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燕洵不让宝宝帮他太多，是不想让他牵扯太多，是想让他独善其。

虽然他已经知许多秘密，甚至是曾经参与其中。

但燕洵依旧在尽量的想推开他，叫他远离秘密的漩涡。

站在火车上看着变得已经完全想象不来的歧元县，秦四使劲了心，对冯作：“燕大人就是这人，总是在谁都不知的时候默默帮忙。”

不像他边簇拥的这些人，不什么事都一定要看到好才行，好少了还不一定乐意。

还有朝中的一些官员，甭办什么差事，只要有功劳就都会抢着，若是没有功劳，便会互相推诿，最后推举来那么一两个倒霉鬼结束。

“若是天底的人都有燕大人十之一二倒也好了。”秦四轻声慨。

这话却把冯作吓得不轻，这要是传去，旁人不得以为秦四是对皇帝不满，对秦仪不满！这就是现成的会被许多人抓住的把柄，倘若皇帝知此事，说不定还会重罚。

“你怕什么……”秦四见着冯作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轻轻摇了摇轻松，“若是面对外人，孤是定然不会说这样的话，不过便是父皇知此事也无妨，本王问心无愧。”

“殿。”冯作这是真的要哭来了。

殿自从去了一趟沙县，这变化也太大了，不但胆大，且还有魄力，这要是换以前，他断然是不敢这话，不但不敢说，便是听都不敢听。

只是若真要叫皇帝知了，怕是又会伤心生气的。

况且，皇帝能让秦四来沙县，难就真的不会安排人跟着他吗？

便是当初所有人都以为被皇帝厌弃的五皇，尚且都被皇帝记挂着，更何况是十分受的秦四。

“殿，门在外还是要谨言慎行。”冯作能想到这些，秦四自然也能想到，只不过他没有秦四那样的胆，此时俨然是已经有些吓破胆，便着提醒。

“本王清楚。”秦四一甩衣袖了火车，“先不去衙门，去看看运河。从这儿有直达运河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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