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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后仰，居临地看着赵元汀，冷笑：“叫我统领你们，我还当自个儿知晓所有秘密，还当一切都是为了守卫边城，守卫大秦。结果呢？沙县我也只知表面而已，知的还不如赵大人知得多……”

这些话藏在心里久了，却偏偏又不能叫旁人知，此时终于找到机会说来，五皇当真是想说上三天三夜。

“我知的甚至还不如燕洵知的多，他一句话便回了我在边城附近的所有布置，他说不放我便当真不放我，我甚至都没见过你们派去营救的任何人！”

“赵大人，我不是聋了、瞎了，不知味了。”

“面是什么样我大约已经摸清楚，甚至还亲验了一回献祭，然而面依旧迷雾重重。不过我倒是觉得献祭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蝙蝠诡音半成的存在又有什么用？就为了让你们这些人为所为吗？”

这是五皇早就想说的话，他左看右看都没看蝙蝠诡音半成存在的必要，反倒是看到献祭死了许多人，结果一回上面便有了灾难，又有许多少年送命。

“这一切都是自古有之！”赵元汀声音也冷了来，对五皇并没有多少尊敬，“自古有之！这是祖训，任何人都不得更改。”

“若是我偏要改了呢？”五皇忽然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赵元汀态度也忽然变了，笑不笑：“你怕是改不了。”

“我是改不了，但燕大人呢？”五皇话锋一转，矛直指赵元汀，“此事我想了许久，发现其中唯一存在的必要应当是跟大秦有关，且跟兵有关。若是跟兵有关，那么必然就跟边城有关。”

“赵大人，多余的猜测我不多说，只有一条我倒是能确定。”

“哪一条？”赵元汀问。

五皇伸爪轻轻敲着膝盖，语调不急不慢，“兵跟城中少年有何关系？”

空气骤然一静，赵元汀绷，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前的五皇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锐更棘手，不但轻易忽悠不过去，并且还十分稳准狠地抓到了重。

这是不能宣之于，所有人守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怎么就让五皇这般轻易的了来。

赵元汀脑中心思电转，想否认这件事，又很快反应过来，五皇既然能说就必然有所依仗，只是否认的话他定然不信，但若是不否认……那也绝对不能承认。

“你若是想走我会想法送你回京。”最终赵元汀也只能避而不谈，并且准备想法送五皇回去。

“现在不是回去的时候。”五皇摇，“赵大人，面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古已有之！这是祖训！”赵元汀持，“我现在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不五皇同意不同意，他都得送五皇回京。

瞅着屋里冒来许多人，外面也围上来许多人，五皇并不惊慌，反而好心提醒赵元汀，“他们快来了……”

*

跟小孩儿说了一会儿话，听着他家中有动静，应当是有人来查探，黑白幼崽便赶忙站起来，叫小孩回家，自己则是转往回走。

一路上再没有碰到别的可以说话的小孩，黑白幼崽只能回来找燕洵。

燕洵这边打探消息的人也有不少，基本上全都让响尾蛇等人给打发回去。等着小幼崽们陆陆续续的回来，打探的人也没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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