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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一会儿，抬就往外面走。

屋里红狼追来，“你要去？我不是说了现在不能……”

“我说了让你了吗？当初不我阿爹，就不要想着再我。”红冷声，“反正我这么大靠的也不是你，你也不用为我心，若是可以，我宁愿跟你划清界限，断绝关系。”

这样的话红也说过不止一次，只是这地方就那么几个人，想要断绝关系本不可能。

红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瞅着红已经走远，也只能狠狠地跺脚。

他本追不上红，说的话也没法让红听去。

红一路左拐右拐，走的全都是狭窄的隙，有些地方看得来几乎没有人现过，明显只有红自个儿知。

来到没人的角落，红把燕洵拿来放到地上，“这里是安全的，没人能找到，也听不到咱们说话。”

“恩。”燕洵活动脚，也跟着放松来。

“我知外面事了。”红忽然，“好几天以前老们就发现了，他虽然没跟我说，但我有偷听其他老说话。他们说石门那边有异常，还说什么日没到，提前了什么的。”

“石门。”燕洵喃喃。

红后背靠墙坐着，冷笑，“是啊，石门。大家都以为石门是好东西，如果没有石门，所有人都定然活不去。”

“靠石门才能活去？”燕洵有些诧异，他还以为石门代表灾难。

“你竟然不知？”红也有些诧异，不过想到燕洵是从外面来的，就又瞬间了然了，“你一直被蒙在鼓里，竟然连石门都不知。是老们故意的，不然你很容易就能知石门……知石门能活命。”

红的声音略微有些奇异，不知是因为觉得跟燕洵投缘，还是因为燕洵想到了他素未谋面的阿爹，也没燕洵是否愿意知，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每年都有祭祀，大分人都能通过参加祭祀获得力量，不过有时候外面来的人并没有参加祭祀的机会。”

“除此之外，老则是随时都能靠近石门，自己祭祀。”

所以老比普通人更，所以红狼才会那么在乎老的份。

“怎么祭祀？”燕洵忽然有很不好的预。

红冷笑：“祭祀，不就是献上祭品，希望石门能赐予力量。祭品有时候是血，有时候是人命，别的东西石门不乐意要，倒是人命来者不拒，有多少要多少。”

“人命。”燕洵忽然想起响尾蛇缩在的村，也是有人要献上命，只不过那不是祭祀，而是献祭，亦或是祭献。

“是啊，人命。”红指了指自己，“我还没参加过祭祀，每次举行祭祀的时候都没有人通知我，也没有人觉得我能成为祭品，因为我阿爹是外面来的人，很多人都觉得我的血不纯。”

所以红就成了异类，自己孤独的活着，或许有不少人厌恶他，但想要他命的人几乎没有几个。

燕洵自个儿琢磨，这倒是跟歧元县的石门有像，后来潶儿像石门里面的老祖宗效忠，也得到了力量，不过付的并不是别的祭品，而是自己的血之躯。

想到这里，燕洵不由得上打量红。

两边的石门并不一样，燕洵也不能确定这里的人是否只要献上祭品就能获得力量，自己的又是否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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