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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老们都是一愣。

那声音他们听到了，只是喊的那声‘阿爹’，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在那里！”终于有老发现小黑的影，赶忙手指过去。

其他人顺着老的指引看过去，看清楚小黑后，更加匪夷所思了。

现在众人面前的不但不是大人，更不是小孩儿，竟然是个特别小特别小，大约只有拇指大小的存在。

若不是所有人都已经适应黑暗，还本看不到这么小的存在。

“阿爹！”小黑又喊了一声，并且靠近红。

藏在红里的燕洵浑浑噩噩的，在靠近石门的瞬间他就控制不住的忘了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成了石门的一分。

石门动，他被迫远离石门，可心中的那觉没有半变化。

直到耳边响起一声声的陌生又十分熟悉的‘阿爹’。

谁在喊，在喊谁。

“阿爹。”外面昏睡的红红忽然张了张嘴，说了句梦话。

“阿爹。”小黑又喊了一声。

是谁在喊，是在喊谁？

为什么这么执着？

心中有片刻的疑惑，燕洵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谁呢？

“大人。”

“大人……”

又是谁在喊，古里古怪的喊大人，寻常人哪有这么喊的，似乎整个大秦只有他们才会那么喊，因为最初的最初，是这两个字代表的人现在他们面前，这才让他们有了往后光明的未来。

是燕洵。

是了，那个人是燕洵。

燕洵又是谁？

“是我。”燕洵睁开，神志清明，“小黑，你来了。”

“阿爹。”小黑的声音瞬间变得快，他发现燕洵变回来了，变得跟以前一样了。

“红！”燕洵从红上来，走过去冲着小黑伸手，又转看向红，“红，醒醒！你忘了咱们还没完成的约定了吗？来看看这是谁，这是我跟你说过的……”

跟红说过的，待在保育堂中的小黑。

他不是人，也不是妖怪，只是黑上的一分，但他在不断化，变得越来越。

“红！”燕洵又喊了一声，角余光瞥见石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老们正在逐渐聚集过来，赶忙上前拽了把红的衣裳，厉声，“红！醒醒！”

“他醒不了。”红狼挣扎着靠近，“只要成为祭品就不可能醒过来，他只能是祭品。”

“我也是祭品！”燕洵指了指自己，“我能醒过来，红也可以！”

红狼一顿，意识看向站在燕洵边的个特别小特别小的小黑。

燕洵能醒过来是因为小黑，而红呢？

围过来的老们越来越多，注意力几乎全都在燕洵和红上，反倒是没太注意红狼，只是他想过来也是难上加难。

“祭祀还没结束，把红……”负责祭祀的老满大汗，“还有那个临时抓过来！”

老们依旧不知石门晃动的原因，并且很快归结为祭祀没能顺利行，所以石门才会晃动，或许只要完整的行完祭祀，石门就会恢复平稳。

而本就是祭品的红，还有忽然成为祭品的燕洵，都必须抓回来，让祭祀继续行。

“动手！”老们意见一致，其中一个人开，其余的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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