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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次登门

“大哥还没班？”钟建国问。

钟建国低问：“不想要后妈？”

“爸，你真要给我娶个后妈？”倚在钟建国上的小孩突然开。

钟建国很担心：“万一呢？他们仨都还小。”

十月四号，傍晚，钟建国了火车，没去路边的筒楼，而是钻过一条街来到他大哥家门前。从里面跑来一个四五岁大的孩，钟建国意识弯腰抱起小孩。

“这就对了。”男人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啥都别想，见着人再说。”

你表姨，可以越过她找钟家老大，好好问问他钟建国到底是啥意思。”

“甭我，我问你话呢。”穿着藏蓝军装，五十开外的男人，“听你们师说，你收到家里给你介绍对象的电报了。他已经批你的假，什么还不走？”

“那就回去见见。”男人替他拿主意，“结婚报告打了没？”

“万一不是呢？”男人问，“你的三个孩加一块没十岁，你今年不娶，明年也必须得娶。你们师要把学校里的老师介绍给你，你又不愿意。”

“小钟啊，在这边晃什么，怎么还没回家？”

“回去见过觉得合适就赶把事办了，省得你心不在焉。”男人，“老蒋整天盯着咱们，哪天再杀过来，你的状态可没法带兵跟老蒋对着。”随即冲后的警卫员招招手，“小王，把刘师给我找来。”

“不要！”小孩倔

“你那个继母啊，我听你嫂说过几次。”男人，“你先前的媳妇跟你嫂说，节礼晚到一天就撺掇你爸给你发电报。你们一家回去吃顿饭，白面条不舍得放盐。不过，我还是觉得像你继母那不讲究的女人是少数。”

“刚到。”钟建国一手抱着孩一手拎着包，到屋里就把包拆开，把里面的糖果、饼、麦全拿来。

钟大嫂追来，看清来人，大喜：“二弟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们师替你兴。”男人，“听说是个农村姑娘，你这个大学生瞧不上人家。”

钟建国想也没想：“不是。”对上对方的神，见对方等着他继续说，沉片刻，觉得司令也是关心他，“那个女人是我继母的外甥女。”

钟建国忙说：“不用，不用，我去找师打结婚申请。”

钟建国楞了一：“没必要吧？”

钟建国连连摆手：“人家刚刚中毕业，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我娶人家是害了人家。”顿了顿，“再说了，我有三个孩，她一个没过什么活的女学生也照顾不好。”

钟建国回看去，诧异：“司令，您什么时候从帝都回来的？”

钟大嫂：“你哥升了小组，比之前忙。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宋家？”

钟大嫂瞧着几个孩的看着，拆开糖果一人半个，随后去冲麦：“上午还跟你大哥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怎么还不回来。”

“宋家……大嫂有没有见过宋家那姑娘？”钟建国问。

钟建国颇为意外：“师怎么连这事都跟您说。”

钟大嫂指着南边：“那天是她去的，回来一见着我就笑眯眯的说事成了。凭她整天见不得咱们两家好过，宋家的姑娘就算没啥缺，人也没法跟你先的媳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