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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看到是他，辛曼指了指秦砚办公室大门，“您还不知呢？秦总今天心不好。”

说完补充一句，“这次不是直觉。早上开完会吕昊差被吓哭了。”

宋景明：“……”

他难以置信，“秦总又发火了？”

不该吧……

昨晚上发生的事都让他差失眠，难不成秦砚这个状态会持续很久？作孽啊……

“那倒没有。”辛曼没注意到他话里的“又”字，她还在心有余悸，“就是因为没有，不是才更吓人吗。”

宋景明有同地了，然后问：“现在呢，好没有？”

辛曼如实说：“不知。不敢问。”

闻言，宋景明叹了气。

看来靠别人是指望不上了。

他只好挪到门前，这次很有礼貌地敲了门。

“。”

语气很正常嘛。

好像也没有很可怕。

宋景明边想边推开门，再轻手轻脚地合上，才走向秦砚：“还忙呢？”

秦砚也没抬：“什么事。”

宋景明：“……也没什么大事。”

他端正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上，咳了一声，“就是听说，傅岳今天也去傅氏上班了。”

“嗯。”

“到现在，滴未啊……”

秦砚笔微停。

宋景明说：“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那怎么成呢！”

秦砚问：“这些你怎么知？”

“章浮跟我说的，就是傅岳的助理。”宋景明说，“老秦，我这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就是担心，你要是和傅岳闹僵了，咱们跟傅氏的合作是不是也黄了？要不你就趁这个机会去关心一，面工程也好啊。”

秦砚抬看他。

宋景明讪笑：“还有就是，你和傅岳毕竟是朋友，他这么跟你怄气，合作事小，伤了就不好了。”

其实怄气也是他胡猜的。

章浮告诉他的是，傅岳从公司大门起就把自己忙得不可开，忙到连饭都来不及吃，可照他的想法，以傅岳的能力，这不健康的忙本就显得很刻意。

不过不是与不是，昨晚秦砚和傅岳也把他和韩峰吓得够呛。

他可实在不想再经历一遍了，这两人早和好对谁都好。

秦砚重新动笔：“我知了。”

宋景明：“……那你是关心啊，还是不关心啊？”

秦砚淡声：“上班时间，你怎么总是这么闲。”

这句话杀人诛心，宋景明赶跑路了。

听到门又开合一遍，秦砚握笔的手又是一顿。

他看着对面已经空了的座位，半晌，抬手拿起电话听筒。

但正要拨号去，他想了想，把听筒扣了回去。

——

门外，辛曼刚送走宋景明，转就看见自家老板从办公室里来，吓得一个箭步回到座位。

“秦总。”打完招呼看到秦砚手里的西装外，她有些奇怪，“您这是？”

秦砚随手关了门，才把外穿上：“在傅氏楼就近订一家餐厅，我四十分钟后到。”

辛曼愣了愣：“您要去傅氏吗，要不要我跟您一起？”

秦砚说：“不用。忙你自己的事。”

辛曼松了气。

秦砚代过她就坐电梯楼。

司机已经在门前等候，等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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