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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知正义和犯罪的界限在哪里呢？特别是当我把杀人当习以为常的时候。”

总觉得安娜在坑我，这是我的错觉吧？

“那如果我刚好失去了亲人，正悲痛绝呢？如果我失去的亲人与那位老人年龄相仿呢？谁敢肯定地说，自己能不去痛杀手？”

“一个杀害了无辜市民的人该杀吗？”

“啊？”黎曦回过神来，懵地转过，“怎么了亲的？”

“黎曦？”安娜叫了她一声。

黎曦觉得自己应该到好笑，但实际上，她一想笑的绪都没有。

“一个炸毁了整座大厦的人该杀吗？”

抛却英雄们正义的发，私闯民宅、破坏公、暴力事、扰社会秩序……从一来看，英雄和罪犯没什么不同。

她先说了自己关于程序正义的看法，再缓缓地补充。

黎曦着手指，逻辑清晰地对安娜·普林斯说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黎曦看着安娜，声音很轻，仿佛就要光里。

布鲁斯所在的位置距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他，应该听不到吧？

在黎曦的记忆中，她即便是最中二的那会儿也不敢这么异想天开。

“可以……不不不，不可以，我也没说我不赞同啊。”黎曦瞪，小，你的逻辑有问题啊，要不要抢救一？

“一个奇怪的定律，一件听起来很困难、很不可思议的事，如果我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变得很轻易，然后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很多次……我会把它当习以为常，当理所应当，就如同完全忘却了这件事有多么残忍一般，我把它当日常的一分，我可以睛眨也不眨地手，就如同吃喝玩乐般轻松。”

黎曦想。

“安娜，我保持中立不行吗？”

“当然可以。”安娜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犹疑地收回目光，笑着，“只是凡事都需要一个理由的，对吧？”

心里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得满满当当的，再也容纳不任何绪，哭不来，但是也不开心。

至少我不敢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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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没有。

“反正我拥有毁灭一座城市的能力，凌驾于律法之上，不会有人知我是谁，没有人能控制我，我可以随心所，我可以打着正义的旗帜，我愿意的事、我认为对的事，反正警察也审判不了我，他们对我束手无策，我可以毫无顾忌。”

“那就是赞同咯？”

那太难了，在濒临崩溃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

“我可没那么说。”黎曦嘴，“我说过我赞同蝙蝠侠的行为吗？没有啊。”

她往四周看了看，目测没人，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中立还需要找理由吗？

中途转变立场什么的太丢脸了，不能承认。

黎曦隐隐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是的，一定是错觉。

“一个打骂老人的人该杀吗？我们在网上看到那些视频，也会气愤填膺，恨不得杀了他。但是，虽然他的行为可恶，却罪不至死。”

安娜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你赞同蝙蝠侠的行为，是吗？”

安娜挑眉，对于她的说辞不置可否，“是吗？那能说说你为什么不赞同蝙蝠侠的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