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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时候无

“那我就不妨碍阿姨早餐了，麻烦您转告钟璇一声，我等她电话。”挂断之后，程丽丽跑去卫生间洗漱。

“要变也是你变！”程丽丽不满地大叫。

程丽丽惊声怪叫：“为什么是我，不应该是你吗？！”

“喂？”那接电话的声音有暴，吓了程丽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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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我早起床了，晨运回来不久，正准备早餐呢。”

“哦，原来是丽丽，你等一，小璇在洗澡呢……要不，我让她回打给你？”那边的人立刻换了副态度，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说！”

“……你是谁啊？”对方的语气充满警惕，分明疑心这是不是诈骗电话。

程丽丽一时语，什么天地久，不过随意说说，他们连开始都还没有过，谈什么将来以后？

程丽丽再度陷沉默，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遭人表白，还是那样势霸，惊世骇俗，她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女孩，实在无所适从。

“废话，不是你叫我打来找你的吗？”电话那的声音比刚才的更暴几分，程丽丽在心里默默地检讨自己不该认错人。

终于假成真，程丽丽一夜无眠，大清早挂着两只黑圈爬起来，开始翻查同学录，寻找失散多年的同桌。

“钟璇吗？是我。”程丽丽故意提音量，让对方可以听得更清楚。

离上班时间尚早，早餐不能太虎，程丽丽想了想，决定煮麦片。正要去厨房烧，手机就响了，屏幕上闪烁着钟璇的名字。

“……在电话里不方便，你午有空吗，一起来喝杯东西？”

“我变了可就要相厮守，你确定？”古渐尹的声音听不是认真还是玩笑，“跟一个假男人过一辈是程小的丽夙愿？”

“你不就是在意我们别相同吗，只要你去医院一趟，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古渐尹无视她的悲愤，继续兴致地说去。

“反正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接受不了？”古渐尹的语调一时竟温来，低沉的嗓音充满奇异的诱（咳咳）惑力，诱导人一步步踏渊，“你只要说好，我从此以后就会对你更好。”

真是世态炎凉，人冷。不过是半年没有联系，竟连她的声音都听不来。

“那好办，明天我就给你安排变（咳咳）（咳咳）手术。”

“我有事想找你商量……”

“……伯母，我是不是打扰了？”程丽丽心虚地想，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她和她妈的声音太过相像。

那沉默了几秒，不知是在犹豫还是在考虑，程丽丽不禁有张，毕竟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行曲都在唱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后遥遥无期，转就各奔东西。

程丽丽想了想说：“……你是女的。”

☆、第十四章

“我能不能考虑几天？”程丽丽问。

“……我是程丽丽。”

“那就两天。”古渐尹知不能得太，恋游戏需要你我愿，这样才能乐趣无穷，“希望两天之后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喂，钟璇？”

当年她们厚，同同，上课时偷偷传小纸条，课时手挽手上厕所，青葱岁月，永远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