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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明显地叹了气：“补救比歉用，里奥。告诉我，这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量多少。”

手机那一片沉默。许久后，传来联探员低沉的回答：“我不知怎么解开它。结局早已铸成，人死不能复生。你用不着为我这么心，医生，这是我该得的。”

“嗯，又发作了。现在吃药已经不太用了。”

怀亚特无奈地代：“你现在一次是4片对吧，每周减少一片，最后一片时减为二分一、四分一、八分一，发现什么异常反应再打给我。我给你开佐匹克隆作为替换品，等前药完全停服了再用，要严格我开的剂量！”

“耶稣！”怀亚特发了一声悲鸣似的，“盐酸舍曲林和盐酸丁螺环酮也就算了，阿普唑仑会成瘾的，我说了不能期吃，你他妈的还擅自加了一倍药量！”

意料之外的是，对方没有一回绝，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但至少态度真诚：“……是的，我想是，你有好的推荐对象吗？”

“你以为！见鬼，我才是医生！”

对方立刻锐地觉到了：“麻烦事？你的……老病？”

“你不是戒掉了吗？而且我嘱咐过你，次再用药，不是什么都要先询问过我！”

黑发探员因为斟酌用词而迟疑了两三秒。

“明白了，你说吧。”手机另一依旧是一副置事外的语气。

“抱歉，怀亚特。”

“那个也不能说停就停，要慢慢减量，不然你会疯掉的！”怀亚特气，试图放缓语调，作为医生，绪比无动于衷的患者更激动，简直是一悲哀。这家伙最棘手的地方不在于病，而是他的态度，但他又不能不他。“听我说，里奥，这回你要彻彻底底听我的，否则后果比你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

“里奥——”怀亚特语重心地劝说，“药只能起到辅助治疗的作用，关键在于你自。我知你心里有个结，一个累积多年、非常沉重的结，它压迫你的神经、侵蚀你的神，让你逐步黑暗渊。你想依靠药解脱，副作用就是成瘾，为了断瘾，再接受另一成瘾药——这是个恶循环！里奥，你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样一直去，你得想办法彻底解开这个结，就像中国的一句谚语，‘心病还须心药医’！”

“……其实我也想停药，或许你可以帮我换替代品。”

“有，他是个非常睿智、耐心的老人，朗又宽容，会是个很好的倾诉

“以前你开的药。”

“……我以为没事了。”

“什么药？”

“大概快一年了吧，你以前开的剂量。但是从上个月开始，药效越来越弱，只好吃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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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等会我过去取药。”

对方惊喜地叫起来，“我们多久没联系了？等等，我叫人帮我替一门诊……好了，说吧，有什么事？”

怀亚特攥了手机。他不甘心地想再说什么，却又发现无话可说。认识五年，里奥从不肯对他坦白那段过往，他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去暗自揣度。踌躇再三后，他给了对方最后一个忠告：“比起我，里奥，你更需要一名专业的、经验丰富的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