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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林大哥是为救我而死，你恨我是天经地义，想杀我报仇也是天经地义。”她顿了顿，叹息，“真是对不起，我本该早些来见你的，但在这人世间...我仍有许多未了事...所以嫂

她哽咽住，说不去。她曾无数次想象，如果林全没死，那自己和慕儿一定会是全天最幸福的母女。

他沉默了片刻，才收回了手掌，缓缓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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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树，用衣袖死死捂住自己的。

“我明白了。”她垂的睫，声音很轻很远，“皇上，请先回去罢，真的太晚了。”

“住！你怎么还有脸提他？”她红着眶，恨不得一剑砍慕容颜的脑袋，“若不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

“十五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慕容颜。”女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尖锐。

“你的手退步了许多。”女的声音在静夜中冷冷响起。

他从袖中掏一小块残缺的银质面，递向她，“这是南诀与此人手时，另一侍卫投暗打的，可惜没瞧清此人的容貌就让让他逃掉了。不过你放心，朕一定会查那些黑衣刺客都是什么来路。”

她死死盯着他，指甲几乎要嵌肌肤之中。良久，她才别过脸避开了他的手掌，“我知了。皇上请回罢，太后应该也知我们回来了，你不该在我这逗留太久。”

额角也被人用暗打破了，涔涔渗着血，她也顾不得拭。

他刚转过，又脚步一滞，侧过，“对了，至于朕为什么会恰巧现在西郊，那是因为朕一路都在追捕一名黑衣人，是此人引我们来到了西郊，这才能寻到你。”

直到看见林中的火光全都渐行渐远，才缓缓松开了，片刻后还是弯腰‘哇’的一声吐了一大鲜血。

听到她的回答，他才松开了她，自压抑住自己想要留来的冲动，“是啊，你也累了，歇息罢。朕走了。”

“嫂。”她没有转，声音温和而平静，“别来无恙罢？”

“拜您所赐，这些年我和慕儿都舍不得死，一直记挂着您。”

“嫂..小慕儿的很像林大哥..是个好孩..”

，也是了不得的重罪。”

许久，她才慢慢直起腰，然后一把冷冰冰的剑便从她的后架到了她的脖上。

“嫂..”她想转，脖颈上立刻传来细微的疼痛，得她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了。

“皇...”他苦涩地低低叫她，带着沙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要威胁你...我只是...只是很害怕你会跟母后一样...不要离开我...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只有我才最懂你...你能明白吗？”

她痛苦地咳嗽着，觉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咳。

走了两步，他脚步一顿，又猛然转过，冲上前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