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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直未曾痊愈消褪的疤又被寸寸划割开来，瞬间染红了她的面颊。她死死咬了嘴里的布条，但间还是忍不住溢痛苦的闷哼声。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楚夏缇，眸中并没有一丝责怪或是愤怒，只有一片悲恸难言之。

死寂。

“好。”慕容颜毫不犹豫地接话，“让她先离开，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走。”

慕容颜望着她这副样, 心中惊痛加，手掌不自觉地收，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都暴了来。

楚夏缇伸手，慢慢抚上她脸上的血红，怔怔看了一会，忽然又惊骇地站了起来，生生倒退了一大步，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染血的掌心，断断续续地，“怎么...怎么会这样...？木我...我怎么会伤害你？”

地喊, “都是因为你一次又一次地骗了我！”

“呵，还真是个痴。”

“你也有今天啊...慕容颜..”窗外的人影笑得似乎有些接不上气，“的确，是有人迫不及待地希望将你杀之而后快，但我和他们不同。”他顿了顿，才，“因为据我所知，你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罢？”

“哈哈哈哈！”窗外忽然传来大笑，好像慕容颜说了个天大的笑话。

“小缇...”她抬心痛地唤着她的名，可她那双本该明艳动人的睛里已是光彩俱失，整个人就好像一被人控的木偶一般。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房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沉闷郁的中年男声音，“免得王上一个失手，落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就不好了。”

“慕容颜...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楚夏缇抬起刀，慢慢抵在慕容颜脸颊的疤痕上，一用力去，鲜红的血便顺着刀剑淌了来，“我要将她留给你的痕迹全毁掉...”

慕容颜猛然抬，一言不发地盯着那团隐约映在窗格上的黑人影。

趁着这个关，慕容颜终于奋尽全力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她吃力地抬手拽开嘴里的布条，然后迅速床，不想刚要蹲去捡起楚夏缇丢在地上的短刀时，前忽然闪过一寒光，一柄银枪挡在她的前。

慕容颜没有回答，只是了一气，开门见山地问，“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过了很久，那个人影似乎丝毫没有想推门来的迹象，只听他隔着门扉闷闷地一笑，“师未捷反被枕边人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楚夏缇将地上的短刀踢了去，然后将尖锐的枪直指她的脑袋。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听闻此言，慕容颜神一变，目光如刀般盯着黑

她受惊般地丢手中的刀，惊恐地望着沾满鲜血的手掌，一遍遍无助无措地责问着自己，“我怎么会伤害你？我怎么会？我怎么会..？”

正是那柄她从帝君陵取的.枪。

“说什么是为了大燕？你回来本就是因为冷岚歌对不对？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因为她？！”楚夏缇目怒火, 状若疯狂地连连质问。

黑影冷笑一声，耸了耸肩，“如果我说，我想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