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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爷爷了吗？”许茶茶轻声问。

许茶茶记起刚才那老妇人的态度，还有她说的“臭哑”。

“又了？”妇人把眉皱起来，慢吞吞地床去给许茶茶找，“麻烦死了，一天到晚的。”

门轻轻打开一条，一只手背有青紫针印的小手伸来，她摸到就立刻缩回去，然后迅速锁门，和受惊吓的小猫似的。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啊。”

“扣扣扣”三声，好像是在说谢谢你。

“对了，我们可以写字聊天。”许茶茶把笔又给她递去，“这样还蛮有意思的哈哈哈。”

门又被轻轻敲一，代表知了。

‘等爷爷’

“扣”对。

“就是有个小朋友她一个人很可怜，我想去陪陪她。”

“好哦，我现在去帮你拿，你别害怕我很快回来。”

“扣扣”不是。

房间的门是关着的，于礼貌许茶茶抬手敲门。

许茶茶害怕王芳太久没看见自己会担心，就回去和她说了一声。

许茶茶又开始快走，因为0612是vip病房她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最后还是问得一个路过的护士。

这次女孩回得有些慢，但确实只敲了一，是肯定。

“去什么？”

许茶茶安静的蹲在门等她，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门又被敲响了。

许茶茶垂睛，盯着她歪歪扭扭的字，心里一阵难受。

小手接住她的纸，过了蛮久才递来。

‘ 0612’

隔间里静默一阵，扣门声还是轻轻的。

“扣”好。

“我是来给她找的。”许茶茶说。

女孩又把纸接过去，过了一会儿来。

“你不来吗？”许茶茶问。

里面又传来几声压抑的泣，这次纸条递得很慢。

“扣扣”许茶茶敲敲门，“我给你拿来啦，开一门我递给你。”

“还知回来……你是谁，这里是vip病房不是随便可以来玩的。”

“什么！要来就来，还要我去请你吗，臭哑。”是个哑难听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年纪。

许茶茶抿着没说话，默默拿过妇人找来的，转跑走。

‘害怕’

许茶茶猜也知这个妇人不太有可能是厕所里女孩的亲人，能住vip病房的人，穿着怎么会寒酸。

“你不用害怕，告诉爷爷，这样那个婆婆就会被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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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让打我害怕’

“那个婆婆吗？”

……

她大概能猜到一些了，那妇人多半是女孩家人给她请的帮佣，私一直欺负她，女孩只能在厕所等到晚饭爷爷来了才敢去。

她知女孩不能说话，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那你就一直躲在厕所不来吗？”许茶茶又问。

虽然这里的厕所消毒到位没什么异味，但女孩已经换好还躲着不来的行为还是蛮奇怪的。

许茶茶犹豫一，把门推开，房间里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穿着廉价格衬衫的老妇人，她斜靠着枕，举着一本杂志边看边吃橘，吃完了随一吐籽转过来看人。

许茶茶蹙眉，语气也认真起来，“这样好不好，我陪你等到五半，我帮你告诉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