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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许茶茶似懂非懂地。

“姨姨问我还不害怕，我说得漂亮，所以我不害怕。”许茶茶着小雨靴的短悬在空中晃了晃，叉在一块，“爷爷呢，爷爷想婆婆吗。”

许茶茶没像寻常小孩那样害羞躲开，大大方方拿手放在上托脸动作凑到他跟前，黑溜溜的灵灵的，“你瞧吧，爷爷。”

“谢谢大家今天空过来，这里的人都是她生前好惦记的，你们能来她肯定很开心。”老爷年纪有些大了，说两句话就要咳嗽上一阵，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三回终于说完。

“不过你说她漂亮，这话可真没说错。”不知想起了什么，老爷脸上有笑容浮现，“我年轻的时候就是被她的脸迷住，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穷追不舍。”

许茶茶还听老一辈的故事，她手撑着，睛亮晶晶的，“然后呢，爷爷是怎么把大人追到手的。”

“好浪漫啊。”

许茶茶松开温沐白的手靠过去，笑弯弯，“也招爷爷喜吗。”

“谢谢爷爷！”许茶茶冲他甜甜的笑，又晃晃温沐白的胳膊，“也辛苦姨姨了。”

她们上完香，灵堂的推拉门被打开，门外的人，人手一只站那候着。

“喜，这大脑袋圆圆的多可。”老爷说着又咳嗽一声，他偏躲开咳完了才转回来，拍拍自己边上的位置，“坐吧。”

许茶茶没过去，而是转拿小鹿对着温沐白眨两。

“您休息一会儿，我去沏茶。”

老爷跟着她的样笑起来，白的胡颤，“对了，你刚才在里面和小白说什么悄悄话呢。”

房间就那么大，说什么人听不见，许茶茶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在自己亲手栽培的田里。

温沐白会意，两手放在她腰上把人抱到椅上坐稳，又替她理理裙摆，“伺候得还舒服吗，小祖宗。”

许茶茶回忆，赞同他，“就是就是，姨姨总是绷着张脸。”

许茶茶小手半捂着嘴嘻嘻笑，“舒服，谢谢姨姨。”

“漂亮，太漂亮了。”老爷双望着空中一失神，不知想到哪里去了，眶看着上就要泛红落泪，“是，她也是。”

老爷回过神，看着她哈哈笑起来，借着动作悄悄去角的，“你这孩关注真是稀奇，爷爷泪都要笑来了。”

温沐白伸手在她上挠两，算是“愤”，随后转去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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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沉片刻，“没到想的时候呢，我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她不在了。”

“才离开一会儿，就说上我了？”

许茶茶用声音把他拽回来，“那有我姨姨漂亮吗。”

这事换现在他肯定是不敢了，年纪大了只想面留后路，厚着脸的追人后甩都甩不走的行为，光说着都觉得丢人。

“要我说这哪儿够啊。”老爷拐杖指指，“今天定的那酒楼桂糕得最好吃，你去拿一盘来给这个小娃娃尝尝。”

“我知她画，就自己去买了自己学着，不最后死了还是活了都给她带一只。”老爷数着手指，“前前后后带了四五年吧，她一开始不愿意搭理我的，后来碰见我送了漂亮的，还会晒成书签送还给我，我们就这样一来一回地送，送了。”

老爷推推镜眯起睛，煞有介事地观察，“嗯，鼻眉，耳垂圆，是大富大贵之相。”

“嗯嗯，姨姨说茶茶是开心果，能逗爷爷笑就好。”

“小娃娃，过来，我好好瞧瞧。”

就在她说人“坏话”的时候，当事人正好端着盘来，温沐白弯腰把桂糕和龙井端上来。

“等等。”老爷手冲温沐白后的许茶茶招招，“这娃娃留给我玩吧，模样看着招人喜。”

“谢谢你咯，小开心果。”老人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逗一收回来，回答她的问题，“不一样，你姨姨漂亮归漂亮，但没你笑。”

温沐白上前从许母手中搀过他，把人领到外的红木靠椅上坐。

许茶茶捂着肚哈哈笑起来，半不给他面，“爷爷是老神，骗小孩。”

老爷在她床前静坐整晚，守她走完走后一程，之后三天替她理好后事，所有程序都走得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