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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黑袍人会否认。

可现在呢？

他为什么又要对尹浩然如此容忍。

尹浩然看了黑袍人，“我不是和你说了，我没什么文化的么？”

如果之前黑袍人一心一意想要除掉尹浩然的时候，这样的状态还是正常的。

黑袍人打量了一尹浩然，“来这里的路上，有两幅画，你看到了么？”

“凭什么啊，凭什么那些少数人就该被杀掉？”尹浩然忍不住朝着黑袍人发质问。

凭什么？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用在这里，倒是非常合适。

在他想这件事的时候，尹浩然已经回答了黑袍人，“看了啊？怎么了？”

尹浩然：……

当然，这可能是因为黑袍人依旧觉得自己不是对手。

所以真的有人被分尸，也真的有人被杀害？

尹浩然无语的看向黑袍人，“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个扳工，你杀人，其实是为了要救更多的人？”

或者其实这黑袍人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尹浩然问黑袍人，“那些都是你的么？”

就算这个黑袍人并没有杀死自己，可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呢？

他和黑袍人说话一直夹枪带的，黑袍人终于无奈的苦笑了一，看向了顾安。

尹浩然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但他还是开，“你说吧。”

因为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认为自己是扳工。

那尹浩然就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就算是他的，也不会那么直接就承认，毕竟他们对黑袍人的印象本来就不好。

他只是轻轻的叹了气，“我可以解释。”

他本来以为来这里，是要行最后之战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在打嘴炮。

真的？

黑袍人当然也觉到了尹浩然的抵绪。

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很像轨但不想离婚的丈夫糊自己家里黄脸婆时候说的。

他发现黑袍人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尹浩然的上。

他之前害过的那些人，就那么白死了么？

他声声的说要冰释前嫌，但明明和尹浩然比起来的话，自己对黑袍人的威胁更大，他却对自己视而不见。

不过这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但可以被放过，还可以享受好。

尹浩然还来不及什么表，就听黑袍人又继续说了去，“你知那个火车扳工测试么？”

有两条铁轨，一条上面有五个人，另一条上面有两个人，这时开来了一辆火车，没有制动的可能，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扳工能选择的就是让这辆火车开到哪条铁轨上。

难他原谅了黑袍人，那些事就可以当没发生么？

可黑袍人直接了，“没错，都是我的。”

黑袍人的语气略微沉去一些，“画里的那些事，都曾经是真的。”

黑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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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无语。

顾安在之争上并不擅，也懒得在这方面和黑袍人计较，所以简单的和尹浩然说了这个测试。

毕竟据小说电影电视剧里的路来说，这时候不让反派把事都抖搂完了，剧是行不去的。

顾安观察力虽然不如尹浩然锐，但多少还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