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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皎看着“烽燧”上的照片与视频，神从困惑变为释然，接着狞声大笑。

崇倒是不怎么焦虑，熬了接近一宿，休息的一个多钟也没怎么睡着，将自己代黑客，翻来覆去想对方会什么，隐约已经想到了对方可能采取的行动，只是没有料到对方的动作如此之快。

“难我不是吗？”楚皎说：“这几年都发生多少起网络暴力了？只要没闹人命，你们警察就不，那些暴民把网络当盾牌，躲在后面放招。他们不该死吗？不该有人站来教训他们吗？我们这些人，在现实里被踩踏还不算，还要忍受网络上的羞辱，凭什么啊？没人愿意站来，行，我站来！我倒要看看，这次以后，还有多少人敢肆无忌惮地‘人’他人。”

他便成全楚皎好了。

这条狗，愿意与易琳琅同归于尽。

如果警方没有摸到楚皎这条线，黑客会让楚皎一直杀去。而楚皎一旦事，黑客就会将收集的照片和视频曝光，一并公开当年的真相。

也许楚皎落网就是一个信号。

“原来他想这么，我还以为他要求我拍照拍视频是想自己看。”楚皎拍着大，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好啊，得好啊，这对易琳琅来说才是最好的报复，网民会骂死易琳琅，我他妈怎么就想不到这好办法呢！”

从此，E之昊琅不复存在。

“我不在乎，我这是在替天行。”楚皎昂着，“从决定与他合作开始，我就知自己的场，我早就好准备了！只要能看到易琳琅毁灭，我死得其所！”

柳至秦正在追踪发帖人，坐在楚皎对面的只有崇和沈寻。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上面大为光火，陈争却给崇打电话宽：“你别着急，这案已经移给省厅了，还有公安特别行动队扛着，横竖不是咱们重案组的责任。别上火啊，替我向沈寻问个好，让他给兜着儿。”

至于易琳琅，这位“大神”作者要么死在诛笔伐中，要么余生活在死亡的影中。

“你镜了。”沈寻说：“如此一来，你的罪行就有了最直接的证据。”

很久以后，目睹今时今事的人，仍会记得那一张张血淋淋的照片，那一段杀的视频，继而记得一个笔名E之昊琅，本名易琳琅的人。是这个人，煽动了一场网络暴力，五个供他驱使的走狗为恶行惨死。人们会记得，网络并非无法之地，一个人必须为自己的言行付代价！

“别说得这么伟光正，你不就是想报复吗？”崇说：“你和郑奇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暴行的推崇者。”

与沈寻碰时，崇发现，沈寻也想到了这一。

楚皎愣了愣，哼笑一声，“我和他不一样。他死得那么惨，死了之后还要被网民扒，他以前留在网络上的每一句话都会被翻来，供人嘲笑。别人会说——这个人，呸，该死；还会说——知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吗？他造谣别人，诬陷别人，掀起网络暴力，咱们以后可不能这样。我呢

“笑得这么开心，目的达到了？”沈寻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暂停，视频定格在楚皎砍郑奇的尸时。

“好一个死得其所。”崇嗤声，“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当代的英雄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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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会忘记八卦，忘记争执，忘记给陌生人泼过的脏，但难以忘记惊恐的、刺激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