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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再多言，施礼告退。

“嗯。”

老人摇了摇，亦是有些惋惜：“我也只是照你们如今的命数推演来的，可未来变数太大，我亦无法得知。《太上心法》乃是至正大，并不在乎修习者是僧是，若是你能寻得完整的那一份，许是能解了这个结。”

冷透了的浸到里，后还有人拿着力给自己背，搓的心都了起来。若枕着手臂趴在浴桶沿儿上闭了睛，凝神去听虚的呼声。轻浅悠的一呼一仿佛是定心针，让人忍不住去依赖去眷恋。

“哈哈，确是个聪明人。”方才的冷嘲讽好像都是故意演来的，老人起走到若跟前不住地，笑容慈祥中带着钦佩甚至还有一丝丝羡慕，“你是怎么猜到的。”

回到屋中只觉得屋里的，转一看就见虚支了一个屏风，屏风后面放了浴桶，正在往里面添。线条分明的肌理沾了薄薄的雾，被烛光映着撒发诱人的光泽。虚见若回来只是微微一笑，说：“洗个澡睡吧，今天走了那么多山路，你定是累了。”

若思忖片刻，再问：“我知佛教密宗里有喜佛，并不戒，反而是讲究‘空乐双运’，以（）引佛，可为何小和尚和我双修便会……”

“虽然我也希望他现在就忘了我回枯荣寺，可这恐怕不可能了。与其离开他让他恨我，还不如给他留些好的回忆去缅怀。他日他飞升极乐，恐怕便是我两忘的人了，也就不会再记得什么了。”若笑了，全然没有人之将死的悲戚，反而是一派乐天知命的豁达，还调侃老人，“老人家，你知的太多了，我都忍不住要怀疑你的来历了。若我猜的不错，你当是故意和某些人作对才特意在此等我们的吧。”

若双手接过盒，退后两步对老人恭敬施礼，犹豫了还是问：“难只能是和小和尚双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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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师仅仅是伤而没中毒，这药里是用不到首参的，而首寺的和尚作恶多端又与朝廷牵扯颇多甚至是扳倒三王爷的一个把柄，这就不能不让人多想了，好像这路线是被人设计着给改了。”

扭曲，讽刺的话语打断了若似是喃喃的低诉。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为了给有些人找不痛快才在此等你们，不过我现在想帮你也是真的。”老人语气诚恳，说着从怀中掏一个玉盒递给若，“这里面有一片玉片，你只需用普通的炼之法将它，便能暂时恢复真元，至少能让你多活一阵，可能撑多久我也不清楚。尽快去昆仑山吧，也许你们的事还有一丝转机。”

若得卧房，就见自己最喜的那件寝衣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枕边。捧起来嗅着，好像是要从上面寻找小和尚留的气息。恍惚间又觉得自己这样傻气，可也计较不了太多，脱光了上的衣服，任由雪白柔韧的暴在空气中，将寝衣抱在怀里支着腮侧卧在

原是想给虚背的，可虚偏不让，只说若现在没有真元护，冷透了，好容易和起来还是赶上床休息，便把人赶了回去。

“只能是他，因为只有他才和你双修。”老人叹了气，亦是有些怅然，“过多的天数我不能再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希望那时候不要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