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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对，我利用你，你要报复吗？是要将我狱，还是要我‘侍寝’？”

封野的嘴颤抖着，伤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这一生，纵横沙场，穿梭箭雨，他自认命该称王称霸，从未怵过刀光剑影，可燕思空的一句话，一个神，一丝表，都能轻易让他千疮百孔，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今生今世，恐怕皆是如此。

“你心里……有我……”封野艰涩地说着，是说给燕思空听，但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他伸手想去怀中掏什么东西，但已经冻僵了的手，几次都无法探衣襟，他越急，越是不成，最后懊恼地将怀中之扯了来，却掉在了地上。

燕思空低一看，是一块掌大的、边缘被烧焦了的红布帕。

他脸一变。

第304章

封野弯捡了起来，用僵地手指轻柔抚掉了沾惹上的雪，这一方残余的喜帕，攥在他掌中显得那样地小、那样地微不足，他一生拥有过奇珍异宝无数，却没有哪一样值得他如此珍藏。

燕思空盯着那喜帕，心绪顿时有些纷。

在那样的大火焚烧，它竟还能残存一块，封野竟又能从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翻来？

封野望着燕思空的双眸：“这个，你不会不认识吧。”

燕思空绷着面容。

“你辗转多地，却始终将它带在上。”封野哑声，“空儿，你心里一直有我，为何不敢承认？”

燕思空冷：“我几时不敢承认？我从前承认的，你不信，如今我说我浴火重生，已经抛却了这等无用之，你仍然不信，你相信的，从来只是你想相信的。”

“我从前错了太多，如今只想尽力弥补，容我一次机会吧。”不可一世的狼王，此时吻却是带着恳求，他将那喜帕摊开在掌心，轻声，“空儿，我从前对你过那么多……不可饶恕之事，究其底，是我以为你对我从未有过真心，你我之间有太多误会，还有小人作祟，我被蒙蔽了心，才会将你为我的一切，都视而不见，我……”封野越说越是悔恨不已，“我这辈，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求你，空儿， 我求你，不要不理我。”

燕思空别开了脸：“我也想求狼王，放吧。”

“不可能。”封野将喜帕贴在了心，黑夜中，目光如炬，“你是我一生一世一心所属，这些年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是落魄还是得志，我从来、从来不能放你。”

“那又与我何。”燕思空中隐怒意，“你多年来纠缠不休，丑态百，实在令我厌烦，若传了去，连靖远王都要被你连累遭人耻笑！”

封野心如遭重击，痛得他几乎提不上气来，他只觉耳发，双都有些站立不稳。

原来被心之人羞辱，竟能难过至此。

他对燕思空说过多少这样的话，过多少……

“你最是能自欺欺人、自作多。”燕思空冷笑，“其实很多事你都没有猜错，我本没有龙之好，与你那些苟且之事，皆因你是靖远王世，后来救你、助你，也不过是想攀附你的兵权……”

“你胡说！”封野厉声，“那这个呢？你为何要带着它去赴死！”他将喜帕举到燕思空前。

燕思空眯起睛：“我便是养一条狗，日久了，也总归有几分义，但我对你的那义，通通一把火烧光了。我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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