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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湛兮扫了郁清棠空着的座位，她俩吃完饭就分开了——嗯，今天也是神秘消失的郁老师。

“郁老师中午很忙的样？”她随问。

语文老师说：“忙着约会呢。”

“啊？她有对象了？”

“有啊。”

程湛兮的粉红心，咔，现了一裂。

“是谁？”她捂着自己的晶心脏。

“温知寒温老师，不知吧？”语文老师用一副“我给你透个大秘密”的表，神秘兮兮地说。

程湛兮笑了：“那确实不知。”

郁清棠要是和温知寒是一对，她名字倒过来写。

唯一看起来有谱的还这么没谱，可见郁清棠是真的单。

午一五十，神秘消失的郁清棠回来了，坐在办公桌填学校发的表格，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在耳边。

程湛兮盯着郁清棠角的那颗动人的泪痣，在速写本上的素描上轻轻了一笔，横看竖看都不满意，画不来本人神韵的万一。

程湛兮把本合起来，趴在桌上无所事事地看她：“郁老师中午去哪里了？”

郁清棠也不抬：“回家睡午觉。”

程湛兮眸底涌上小小的雀跃：“每天都回去睡午觉吗？”

“有什么问题吗？”郁清棠对着资料往表格里填，声音清淡。

“没有，我也困了。”她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学校离家太远了，一来一回至少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全耗在路上了。

“睡吧。”郁清棠。

程湛兮看了窗外面明晃晃的太，办公室空调小风着，困意袭来，再次打了个哈欠：“午安郁老师。”她把脸埋胳膊里。

郁清棠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继续专注地填表格。

程湛兮就在沙沙声中睡着了。

上课铃响了两遍，又过了几分钟，郁清棠了因为连续书写导致酸疼的手腕，抬起便见到左前方的木办公桌上趴着一个人。

她一边脸颊枕着胳膊，胳膊垫着大开本的书，正脸则冲着郁清棠的方向。

发顺着胳膊铺散在桌面上，肤洁白如，睫密卷翘，鼻梁，薄红，随着熟睡的呼微微翕张着。

程湛兮的五官是有偏明艳的那，在人群里非常抢，加之她格外放，个，醒的时候便给人一锐利的锋芒，用学生们的话来讲就是飒。但睡着了就截然相反，教师办公偌大的实木办公桌显得趴在那的影小小的，脸也小小的，五官致，气质净清冽，纯真得像个小孩。

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有时候可见。

程湛兮是那一就能看得从小到大备受的人，她举手投足透来的随大气，自信张扬，时刻洋溢在脸上的笑容，都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给她的底气。

而且家境优越。

她上穿的衣服大都没有标志，但料很好，应该是手工定。

她跑来当老师，恐怕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一时兴起，玩心重，不知哪天就失去兴趣，拍拍走人。

和自己的人生仿佛是两个极端。

郁清棠看了她一会儿，她也不知自己在看什么，回过神后，自嘲地勾了勾角。

程湛兮找到了中学在课堂睡觉的觉，梦里还梦到模糊看不清面孔的老师，一觉醒过来听到外面的打铃声，还以为重返十六岁。她把发捋了捋坐起来，看到在她斜对面连姿势都没变过的郁清棠，有现实和过往织的虚幻。

要是数学老师郁清棠这样，她肯定不在数学课上睡觉。

“现在是上课还是课？”

“上课。”郁清棠回答她。

“第几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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