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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棠说：“没什么好看的。”

“请你的。”程湛兮把其中一杯果递给她，郁清棠那杯快见底了，她不替她续上难等着她走人么？

郁清棠再次：“……”

这人先斩后奏的功力越发，偏偏还没有让人太讨厌。

……酒吧的驻唱歌手歌唱得真好。

她只能把原因归结在这上面。

这会儿已经换到了一首老歌，90年代一位男歌手的成名曲，现在听来唱腔有些老，程湛兮见她睛一眨不眨盯着舞台的方向，问：“你喜这类型的歌？”

郁清棠本没注意在唱什么，闻言集中注意力听了几句，说：“还行。”

“我喜听爵士。”程湛兮主动。

郁清棠意料之中地没给她相等的回应，只是“嗯”了一声。

程湛兮自说自话的本事炉火纯青：“次我推荐给你几首。”

郁清棠忍不住看了她一。

程湛兮早有所料地对上她的神，扑哧轻笑声。

清亮又悦耳。

郁清棠呼不由自主地屏住，笑声的尾音完整地捕获她的耳朵。

程湛兮松开咬着的，把果推到一边，两只手叠放在桌上，她将垫在手背上，仰着一儿脖看她，眸亮晶晶的，齿间忽然轻无比的声音：“郁~”

郁清棠瞳孔震颤，旋即迅速别开了脸。

但这没能掩饰住她颈项上蔓延开的淡粉，像一簇日枝待放的。

程湛兮笑声也很轻，嗓音粘人：“是不是没有人这么叫过你啊？”

郁清棠很渴，她想喝果解渴，但是扭就必定会对上程湛兮调笑的神，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咙。

“郁？”

郁现在哪哪儿都不正常，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比平时柔几分，低低柔柔的：“别叫。”

程湛兮果真没再叫。

她不是怕郁清棠会生气，而是怕自己听多了她这样绵绵说话的样，会控制不住狼大发。

作为一个心健康的成熟女人，面对心上人会有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冲动，这都是正常现象。

想吻她，咬她，听她的声音。

程湛兮闭了闭，咬着喝了冰凉的果，眸底的渐渐褪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郁清棠一动不动地看着吧台方向陈列的大大小小的脚杯，许久，转过脸来，若无其事地也抿了果。

她目光扫过程湛兮那被咬得严重的，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话：听说喝饮料咬的人X都很。

……怪不得她上次问自己要不要再来，原来是没有满足。

郁清棠东想西想，面上平静无波。

“郁老师？”

郁清棠收回七八糟的心思，暗暗反省，一气喝光了剩的果，不动声地吐了气，：“我要回家了。”

再在这里待去，她真的想和程老师去酒店风二度了。

“这才听了两首歌。”

才两首么？郁清棠觉得程湛兮来的这几分钟比她先前坐的一个小时还要漫。

“我家人在等我回去吃饭。”

“好吧。”程湛兮收起存在十足的检报告，说，“我送你回家？”

“不用。”

程湛兮再次让步：“我们俩一块去，行么？”

郁清棠颔首。

路就一条，她非要和自己一起，她也没理由阻拦。

酒吧门，两人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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