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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私底说。”程湛兮改变了主意。

走廊大广众的，她只是猜测，万一被听到就不好了。

“嗯。”

七，早读正式开始。

大分学生都在认真早读，有几个对着书本哈欠连天，不知昨晚什么去了，还有的看着班级门班主任的影，悄悄地从桌肚里把早餐打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飞快地吃上一，把书竖在面前，鼓着腮帮早读。

郁清棠面前站着一个一米八三的男生，比郁清棠了大半个。

校服拉链开着，里面的T恤一半扎腰里，一半在外，站姿吊儿郎当。

在郁清棠的注视，他把校服拉链拉上了，慢慢站直。

“为什么迟到？”

“扶老过路。”

“上周你已经扶了三次老过路。”

男生噗嗤乐声，掩着嘴咳嗽两声，：“我家那片老人家比较多。”

“乐于助人，品德尚。”郁清棠说，“周五开班会我会重表扬你。”

男生嬉笑脸：“不要吧？这多不好意思。”

“善良应该得到褒奖。”郁清棠语气认真。

男生笑容一僵，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讪笑了，说：“我是……早上起晚了。”

郁清棠朝里抬了抬：“去吧，明天早起。”

全员到齐，郁清棠在门盯了会儿早读纪律，走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程湛兮说：“向天游上育课还听话的，没想到平时是这样。”向天游就是那个男生的名字。

“嗯。”

“当班主任是不是很辛苦？”程湛兮重新找话题。

“还行。”郁清棠只是把这当成一份工作而已，不会的就去问老班主任，他们会提供切实有效的经验。只要不投，学生再难也和分析数据差不多。

程湛兮还想问她为什么会来当老师，郁清棠走向了和办公室相反的方向。

“郁老师，这边。”

“我去买早餐。”郁清棠回过，说。

“我也去，我门急没吃早餐。”程湛兮睁着睛说瞎话。

两人一块去堂，主力军学生都在早读，里面清静，只有零星几位和她们一样的教师，基本是年轻人。

郁清棠端了一碗八宝粥，一个鲜包。

程湛兮走到窗，说：“一个蔬菜包。”旋即压低声音，“要个最小的。”

卖包的师傅见她得好看，挑了个最大的刚要给她拣到餐盘里，抬：“啊？”

这小姑娘莫不是疯了？

程湛兮端正神：“师傅，我减。”

郁清棠看着餐盘里只放了个孤零零的蔬菜包的程湛兮：“……”

程湛兮举手发誓：“我真的饭量不大。”

郁清棠轻轻地嗯声，低喝粥。

程湛兮舒了气，这回总算扭转了她在郁清棠心目中大胃王的形象。

用完早餐又一回办公室，郁清棠走到半路，蓦地驻足。

程湛兮跟着停：“怎么了？”

郁清棠垂眸：“没什么，走吧。”

她只是忽然发现，从校门偶遇到现在，程湛兮已经和她形影不离一个小时了。她就像是一块糖，沾上了就甩不开，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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