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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棠接过程湛兮递来的塑料小叉，叉着盘里的果吃，边吃边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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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棠不说话，既然程湛兮一直不说话，她也脆不开，坐沙发小抿着。

郁清棠喂她吃了梨。

程湛兮想了想：“郁老师，你看电视是不是跟听歌一样。”郁清棠以前说她听歌就是听个响儿。

她迟钝的神经忽然短暂地清晰了一，问程湛兮：“程老师，几了？”

她的心空着，可是又很满，让她无法思考，不必思考，只需要追随她的影。

程湛兮起一片冬功味薯片，递到她边，郁清棠小心地咬住边缘，避开程湛兮修的手指，像一只仓鼠样将薯片叼过去，自己用手指托着，一小一小地吃去。

程湛兮自顾自笑：“我喜闹的。”说话间她已经拆开了一袋，手往前递，郁清棠自然地接了过去，礼尚往来地喂她吃了一块芒果。

“郁老师我想吃梨。”程湛兮了面前的果盘。

“嗯？”郁清棠对她的“差不多”理论已经免疫了，继续看电视，没转过来看她。

程湛兮走到对面的墙，开了电视机。

程湛兮角勾起笑容，有昏暗微光掩饰，她的笑意放肆了些。

程湛兮看了手机，面不改地说：“刚过了十分钟。鳗鱼丝吃吗？”

程湛兮给她开了一小袋，看着她打了个的哈欠。

众所周知，哈欠是会传染的。

郁清棠两手捧着，乌黑的珠跟着她转过来转过去，什么也没想。

郁清棠忍住了跟着打哈欠的冲动，睛已困得发酸，说：“程老师困了吗？”

接着她拆开了一包薯片，问：“吃吗？”

郁清棠：“还行。”她拿起手边的橙，睛盯着前面的电视机。

程湛兮走来走去，不断地拿着零、饮料等等。

程湛兮往沙发前面的地上放了两个垫。

其实电影的效果更好，程湛兮曾经看过几艰难懂的影片，调昏暗，叙事节奏缓慢，打开一次睡着一次，从无例外。但电影和电视剧比起来，多了一层暧昧的意味，保险起见，她还是选了电视剧。

“那我们俩差不多。”

郁清棠仰，瞳仁清澈，看着女人单手抱臂，用遥控选了一电视剧，名字郁清棠不熟，她瞟了，将视线重新集中在程湛兮上。

这事上郁清棠是不会计较她得寸尺的，果都是她切的。

电视剧开始了。

电视机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响起来，郁清棠吃零的速度很慢，好半天才和程湛兮一块吃完一包薯片，她吃小分，程湛兮吃大分。

程湛兮让她从沙发来，坐在垫上，郁清棠听话地照。

程湛兮坐在她边的位置，手里拿了张薄毯，展开盖在了二人上。

程湛兮一手托腮看她，语音笑：“看个闹。”

“好看吗？”程湛兮问她。

郁清棠：“嗯？”

“吃。”郁清棠说，“但不能吃太多，我有饱了。”

郁清棠很自觉地不抵抗，乖乖：“吃。”

程湛兮关了客厅的灯，郁清棠视野骤然陷黑暗，只有电视机散发的微光。

她只是看着她。

郁清棠差被橙呛到，她缓慢地分几小均匀咽去，神如常：“差不多。”

电视剧是程湛兮特地上网找的，一制滥造的偶像剧，从主演到角颜值演技通通不在线，反向安利的网友评论说“十分钟不睡着算我输！”

程湛兮开了瓶橙，好，放到她手边。

程湛兮又去切了一盘果，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