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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也比她平时班时间晚了不少。

郁清棠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和影不同的是，她和程湛兮还有一小段距离。

程湛兮明显有一个松了气的声音，说：“你班了吗？”

程湛兮还剩最后一焗饭，说：“好的，我待会吃完把垃圾扔了，之后我就回家了。”

有一悲伤，又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压抑。

了校门拐弯，郁清棠顺着笔直的街往家的方向走。

“你也是。”程湛兮说。

程湛兮不带暧昧地摸了摸她的脸，只是为了探探她在冷风里的温度，关切：“怎么班这么晚？”

10:08

张咬住叉，将面条卷了过去。

郁清棠开输框，刚打算打字回复，屏幕到了来电界面，来电显示：程湛兮。

[程湛兮]：班了吗？

心里莫名地开始不平静，涌动着一近乎喜悦的绪。

[程湛兮]：郁老师？

郁清棠颔首。

[程湛兮]：郁老师你在吗？手机没电了？

她没有勇气再迎接第二次。

一个不经意的抬眸，她愣住。

程湛兮笑：“不用，中午不是你请的么？我们俩扯平了。”

郁清棠几乎本能要扬起角，咬克制住，她平复了几秒，接起来，淡：“喂。”

像一个漂浮在海面许久、即将沉没的人忽然看到面前飘来一块木板，她不知这块木板能够托着她上岸，还是短暂的希望后迎来更的绝望。

“班了，就回去。”郁清棠迈开脚步，边走路边说。“你在学校？”

10:20

她校门的时候拿手机瞧了，通知界面好几条消息，来自同一个人。

程湛兮站在她面前不远的路灯，一只手拿着手机，向她招手。

郁清棠没注意她忽然兴的语气，依旧平平淡淡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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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路灯在地面拖的影，两人影叠在了一起。

一整个晚餐郁清棠都很沉默，吃完饭她问：“多少钱？”

郁清棠薄动了动，什么都没能说。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以前。

光曾来过她的荒野，万生，转又湮灭，给她留了一片永夜。

郁清棠门上课了，程湛兮从玻璃窗看着她远去的影，抿了抿，脸上的表渐渐沉凝。

“注意安全。”

待郁清棠吃完，程湛兮问：“哪个好吃？”

“没事，我次早打电话问。”

……

郁清棠：“去看了住校生。”顿了顿，她，“手机在袋里，我没注意看。”

郁清棠收起手机：“我去教室了。”

10:00。

郁清棠又看了她一，神里的义极为复杂。

郁清棠指了指意大利酱面，程湛兮将海鲜焗饭挪到自己面前，：“我觉得焗饭好吃，我吃这个，你吃意面。”

郁清棠去了趟宿舍区，了解住宿的学生况，重和肖聊了会儿天，怕耽误她休息，都是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