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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湛兮看着郁清棠睛里的红血丝，难以置信：“你该不会一晚上都在题吧？”

周五，工作日的最后一天。

早上醒来一看，“晚安”还在编辑框里，没发去。

大半夜数学题，郁清棠是什么鬼？！

程湛兮闭了闭，看着郁清棠：“要不你晚上继续到我家看电视吧，真的可能换个环境就好了，你这样一直睡不着，我……”她圈红了红。

“收拾完了？”程湛兮手里的书饱经折磨，终于得到了最终的归宿，屉被女人修白皙的手合上，程湛兮从桌后面走来，说，“我们走吧。”

她守着自己划来的界线，寸步不让，比程湛兮想象的更为决。

好什么好！

程湛兮打了个哈欠。

“……好。”郁清棠可见的神萎靡，前几个字都省略了。

郁清棠：“我明天回外婆家，到时应该没事了，实在不行，我会去医院看医生。”她说，“谢谢程老师好意。”

程湛兮笑容不变：“我们不是朋友么？不用这么见外。”

她不想程湛兮看着她难过，但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让她难过了。

叮——

梨蒲区，古镇后街。

郁清棠早晨门前化了个淡妆，让自己的气看起来好一些。

[郁清棠]：你先睡吧，我再研究研究

程湛兮只想把那个提议失眠的时候题的人揪来打一顿！

6:30，AM。

电梯抵达21楼。

午最后一铃打响，她们俩依旧是走得最慢的两个。

“程老师。”郁清棠锁好屉，喊她。

程湛兮不会数学，她连题都看不懂，上门也是白搭，她只来得及打晚安两个字，便抵挡不住困意，倒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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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棠在心里默默咀嚼这个词，静然垂，她这辈应该都不会再有真正的朋友了。

朋友？

“郁老师早上好。”

郁清棠嗯声。

程湛兮：“嗯？”

程湛兮默了几秒钟，方迫自己笑了起来，：“不客气，本来也没帮到你什么。”

郁清棠摇：“不，程老师已经帮助我很多了，我很激。”

到密密麻麻一行小字，开发现是一数学题，一炸，险些当场昏迷。

郁清棠不不慢地在收拾桌，程湛兮桌上没东西，拿着本书这个屉倒到那个屉，假装在收拾。

[郁清棠]：我看网上说研究专业相关的难度知识，有助于睡眠

[程湛兮]：那你现在困了吗？

郁清棠轻声打断她：“明天就周五了。”

郁清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她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公车转弯，郁清棠再也看不见她的影。

[郁清棠]：没，我想把它证明来

她们俩只能同路到校门，程湛兮送她到了路对面的公站牌，目送她上车，向她挥手。

郁清棠把共享单车停好，推开院门屋，空气里飘来饭香。

两人前后走去，这次郁清棠即使一夜未睡，也没有在电梯里打瞌睡，自然也没有伏在程湛兮肩站着睡觉；午放学也没有让程湛兮再外卖，给自己一个醒来睁看到她的机会；班后及时回家，在门和程湛兮互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