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1(2/2)

郁清棠惊魂甫定地舒了气，将脸埋程湛兮的颈窝里。

程湛兮坐在床边安静专注地看她，握着她一只手，嘴角不自知地勾起来。

郁清棠睡梦里不安地蹙了蹙眉，更地往程湛兮怀里钻，嘟嘟囔囔地呓语：“好吵……”

……

程湛兮抱着她，轻轻地拍她的背安抚她。

林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咕哝了声。

林溪去池塘洗衣服了。

天窗投来月光，两影纠缠。

郁清棠小声：“这次是真的回去了吗？”

脚步声远去，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乡的厕所建在屋外，林溪去厕所解决完又回来了。

家里的老鼠又来活动了。

“好，你说什么是什么。”程湛兮纵容地吻了她的脸颊，坐起来找床放着的巾，把两人都仔细清理了一，躺在郁清棠枕边。

——第一次就是这样发生的。

程湛兮闭着，睡得极沉，手有自我意识似的替郁清棠捂住了耳朵。

林溪在门槛那里坐着，脑袋枕着门框，小小年纪的一张脸上，神尽是木然。

郁清棠握住她的手腕，脸埋在她前，调整到舒服的睡姿，不动了。

林溪岁数不大，越是乡结婚年龄越早，她生了儿，当了，年纪比程湛兮的妈妈宋青柔还要小十来岁，只是样貌看起来要老许多。照程湛兮的年龄，叫阿姨才是正常的，到外面这个岁数的程湛兮甚至会叫。但村里的人都她叫林溪，她儿在的时候她是XX妈，她丈夫在世的时候可能是XX媳妇、XX家的，她本人似乎从嫁后作为一个人的自我都被抹去了，连名姓都不再提。

程湛兮把郁清棠的手捞过来，压到了。

郁清棠抱着程湛兮换来的睡衣，眉恬静。

“总之……就是不行。”

郁棠棠想咬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湛兮要起床了，郁清棠的脑袋被她托着轻柔地放到了枕上，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程湛兮俯亲了又亲，没忍住差儿把郁清棠亲醒了。

程湛兮说：“是吧。”

“再说了，不是老鼠么？关我的郁棠棠什么事？”

郁清棠仰起脖，空着的手合地将她垂落来的发撩到耳后。

程湛兮不知不觉看了快半个小时，她替郁清棠牵了牵被角，轻手轻脚地去后带上了门。

农村养的人家不少，一声鸣，家家嘹亮的雄打鸣声传来，喊亮了天边的一角，整个村落笼罩在淡淡的晨雾中。

屋外又响起脚步声。

程湛兮看着只剩一个耳朵在外面的郁清棠，心想：她不闷得慌吗？

刚来一回午夜惊魂，两人都没什么睡意，但是在隔音不好的小屋里聊天同样有引来林溪的风险。于是互相抱在一起，对视久了，自然而然地回归到不自禁的接吻。

鸣声仍在持续，两人一个比一个睡得香。

郁清棠嘤咛一声，睫轻颤。

早上六，程湛兮准时醒了过来，她的一只手还在郁清棠耳朵上，程湛兮低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为什么会是这奇怪的姿势。而郁清棠贴住她，就像是在占她便宜。

郁清棠抿了抿，朦胧的月光里分辨不清她失落的神。

两人同时一阵心惊，对视了一。

家里的院有池，但习惯了去池塘的女人还是更愿意去塘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