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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见怪不怪地摇摇, 不禁再一次萌生了蒋延洲这少女杀手怎么会没有女朋友的疑惑。

她拿起那瓶课前让蒋延洲帮忙带的可乐喝了几。

凉丝丝的顺着咙淌胃里, 刚刚还笼在她周的困意瞬间被驱赶走了大半。

一直到蒋延洲和那个男生结束了聊天，江南才抬抬叫了他一声：“等会儿就要成绩了，你什么觉？”

“没什么觉。”蒋延洲自己也买了瓶可乐。他拉开凳，整个人往里面一, 然后拧开瓶盖猛了一。

考完试这两天江南已经不止一次地问蒋延洲关于成绩的问题了。

江南也说不自己到底在焦虑个什么东西。明明之前她还信心满满地觉得蒋延洲一定会给自己垫底，可是这两天她却一直在。

尤其是想到语文考试时的那个再次考倒数第一梦，她心里越发没底。

江南想问问蒋延洲觉得自己能能考多少分。一秒就看见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沓考试专用的答题卡不停蹄地从前门跑了来。

“兄弟妹们——老李和成绩单还有十秒达到战场。”

江南心里一。

她忽然就有心疼那些好好学习的人了, 原来对学习成绩有期待是这么煎熬的觉。而且她还仅仅只是不想被蒋延洲这个小学超过罢了。

李成江走教室的时候, 脸上的表还算轻松。

但教室里却一秒安静了来。

李成江站在讲台上, 将手里那份成绩单晃得哗哗作响。

他又看了一遍，好一会儿才不急不缓地开：“这次年级双第一都在我们班。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不知该为考年级第一的同学开心还是该为考年级倒数第一的同学痛心。”

年级第一？

年级倒数第一在他们班没什么好稀奇的，倒是没想到年级第一居然也在他们班。

要知从文理分科之后, 每次理科的年级第一都是在九班那个火箭班。是以九班的同学在别班面前总是有要人一等的觉。

有人满脸羡慕地叫了舒梦凡一声：“舒学霸你这次这么.？居然一跃成为年级第一了！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学习了？也太不厚了吧！”

但舒梦凡显然也在况之外，缓了小几秒后笑笑，“又不一定是我第一名？”

别人讨论归讨论，但年级第一在哪个班显然不是江南关心的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李成江说那番话的时候，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往她和蒋延洲这边瞥。

依照江南多年的经验，李成江脸上每次现这神，就代表他在暗示那个人了。

江南心如雷。

这样去也太痛苦了，她决定转移一注意力。

这时候手机肯定是玩不去的，于是她偏，用指尖戳了蒋延洲的手肘。

她压低声音：“你别看这次我们班有人考了年级第一老李开心——但是那些考得不好的，他肯定一个都不会放过。”

蒋延洲依旧是刚刚靠在椅上喝的那副懒散模样，闻言挑眉看了凑到他桌边的江南。

见蒋延洲兴趣，江南继续说去——

“但是你也不用太张，老李也没什么新的招。折腾来折腾去也不过是把考得差的几个同学给叫到办公室谈人生谈理想而已。”

讲台上李成江依旧卖着关。

江南望着蒋延洲笑了，“照我的经验这时候千万不要反驳他——否则你的刑期会翻倍延——”

也不知是不是转移注意力这招真的起了作用，江南心比半分钟前放松了不少。

于是她准备继续再给蒋延洲这个新来没多久的同桌再传授一对付老李的经验。

“江南——”李成江忽然中气十足地叫了江南一声，“我看了老半天了你怎么一不自觉？回回都稳定地考倒数第一居然还好意思找你同桌说话。”

回回都考倒数第一？

江南有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成江。

然而她这神落在李成江里就是另外一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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