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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咙，正准备再暗戳戳地丑化一蒋延洲的形象，原本应该睡得正熟的人忽然诈尸似的坐起来。

蒋延洲一只手懒懒地撑着脑袋，惺忪迷蒙的睛里带了几分不太明显的笑意。

声调懒洋洋地拖着：“是吗——”

江南那熊熊燃烧的表演之火顿时就萎了去。

蒋延洲不不慢地拿起杯，喝了咙，“我怎么记得你早上给我说——你觉得你的家教很帅来着？你还在他面前红了脸。”

“我南哥——”季暮雨看看江南，又看看蒋延洲，一时之间有不知该相信谁。

江南没想到蒋延洲这么不要脸。

她好像的确因为不小心亲到他而脸红了一，但是她昨晚也没说过他得帅之类的话吧。

江南在季暮雨前打了个响指，把她的注意力引回来，“你别听他说，你看不来吗？他这是还没睡清醒说胡话呢！”

蒋延洲刚刚那几秒捕捉到了江南的每一个细微表变化。实在是有意思。

恶趣味被满足，他兀自笑了两声，也不再继续逗她。

察觉到季暮雨投过来的视线，蒋延洲又喝了一，“我还没睡醒，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听到了吗季老二？！快把你那一脸的吃瓜相收收，南哥我要写作业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季暮雨，江南转过半侧，准备好好和蒋延洲说叨说叨她什么时候说过他帅的事，蒋延洲就先开了。

“昨晚那题写完了吗？”

江南脑袋上冒几个问号。

现在是讨论题不题的时候吗？这个话题岔开得未免也过于刻意了吧？

但蒋延洲显然不在意江南到底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等了几秒不见她回答，便自觉地去翻江南的书包。

江南的书包放在屉里偏走廊的那一侧。

蒋延洲拿书包的时候不得不探过，他的上半便这么横在了江南的面前。

江南再一次闻到了他上的清冽好闻的沐浴气息。

和同龄男生总是满汗臭不同，蒋延洲上似乎永远都带着这淡淡的气息，一闻便知是那很净的男生。

估计是昨晚的后遗症，蒋延洲一靠近江南就觉得浑发。一有些奇怪的但又陌生的觉从心底里冒来。

江南甚至忘了阻止蒋延洲，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从她书包里拿了那张除了他手写的题之外一片空白的草稿纸。

看到空白，蒋延洲不动声地皱了眉，“没写？昨晚不是说听懂了？”

“我当然听懂了。”江南嘴。

“那就现在写——反正不难。”蒋延洲把草稿纸铺在江南桌上，向专属监考老师似的监视着她，“还有十分钟上课，上课之前写来惩罚就算了。”

江南撇撇嘴，不肯示弱地抓了支笔写起来。

只是她在草稿纸上划拉了半天，画到几乎看不清蒋延洲写的题，也没有一星半的思路。

昨晚明明她大分题都听了，就只有和这题思路差不多的那题走了会儿神，结果就被蒋延洲抓了个正着。

江南实在忍不住怀疑蒋延洲这个人是不是天生就是来克她的。

上课铃响起的时候，江南认命地扔了笔。

“不是我写不来——而是我这会儿太困了脑转不动。”她想了想，又开，“但是南哥我还是愿赌服输的，说吧惩罚是什么？”

“午放学一个人把场扫了。”

蒋延洲一说，江南才恍然想起来今天要卫生。

他们班一共分为四个大组，照班规每天一个组打扫卫生。打扫的范围除了教室，还有走廊、场、园等公值区。而今天正好到他们这一大组打扫卫生。

偏偏二十班这周的公值区是场。

昨天签的结果，很不幸就是江南和蒋延洲一起负责场的卫生。

本来两个人打扫场就够费劲了，结果现在蒋延洲居然让她一个人打扫。

江南有些不服气地看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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